
江澤與我又溫存片刻之後就去工作了。
中午我也一直能收到他的噓寒問暖。
類似於天氣冷了多加衣。
胃不好要按時吃飯。
而這些關心,是身為他妻子的我從來不曾有的。
以前隻當他不善言辭。
如今看來不過是沒有精力再對我說同樣的話。
我看著這些廉價的甜言蜜語冷笑一聲。
在我這裏他有多聒噪。
在另一處他就會有多冷清。
我非常耐心,一直在等一個電話。
可是到了半夜十二點,那個電話都沒打過來。
倒是江澤帶著外麵的冷氣來了我這裏。
他一進門就怨氣衝天,罵罵咧咧:
“林知菀這個瘋婆子,今天一直沒完沒了地纏著我!”
“還跟我說她現在是你!淼淼,你說她是不是精神出問題了?”
我幫他脫下衣服,麵不改色地說:
“別多想,在我這裏好好休息吧。”
他抱著我,低聲道:
“還是你好。”
他也許實在累極了,很快就躺在床上睡死了過去。
而此時,那個我等了許久的電話也終於響起。
我走出房間接通後,電話那頭是我崩潰的聲音:
“林知菀!我知道江澤一定是去你那裏了!”
“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江澤從來都沒對你這麼好過吧?”
我輕笑一聲,回她:
“冷靜點蘇淼,被背叛的人是我。”
“你不是一直羨慕我的老公,想要成為我嗎?”
“怎麼,現在的結果你不滿意?”
蘇淼在那頭愣了一下,隨後嘲諷地說:
“三年了,你終於知道了?江澤從來都不喜歡你。”
“之所以不離婚,不過因為你勉強算個賢妻。”
“在家委屈求全既得不到錢又得不到愛的樣子,真像可憐蟲。”
我拿著手機的手忍不住發抖,她果然和我在一起久了。
知道往哪裏戳刀子最痛。
我忍不住問她:
“為什麼?我明明拿你當最好的姐妹...”
那邊蘇淼卻陰冷地笑起來:
“最好的姐妹?你知道江澤最先愛上的人就是我嗎?”
“你不僅橫刀奪愛和他訂婚,還要我去當你的伴娘!”
“你膈應我我忍了,你還一直給我介紹其他的男人!”
“林知菀,你以為你在施舍誰,在惡心誰?”
我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
手機也沒拿穩掉在了地上。
他們竟然...在我訂婚前就認識了?
我努力回想江澤向我求婚時的畫麵。
他遞給我一枚戒指虔誠地單膝下跪:
“知菀,我會用我的一輩子來對你好。”
“除了你之外,我的心再也裝不下任何女人。”
我明明記得當時蘇淼還和其他朋友起哄要我答應他。
我同意之後她就約我出去喝得爛醉,舉杯恭喜我不再單身。
江澤過來時眼裏都是心疼。
當時我還傻傻以為他心疼的人是我。
他開車把蘇淼送到家後,一直目送她。
眼裏都是不舍。
被我發現後他尷尬轉頭,說我喝醉看錯了。
原來當時並不是我醉後出現的幻覺。
地麵上繼續傳來蘇淼失落的話語:
“要不是當時我們吵架,他怎麼會一時負氣和你訂婚...”
聽到蘇淼的話,我笑了一聲。
“蘇淼,成年人了還這麼天真?”
“你以為他是賭氣和我結婚,卻從不深究他不離婚的原因嗎?”
“什麼賢妻不賢妻,隻是我有的你沒有而已。”
“既然你這麼喜歡這個男人,那我給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