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澤挑眉看向我,懶懶地問:
“你能有什麼好辦法?”
我輕輕吐出兩個字:
“離婚。”
江澤一愣,隨後擺擺手:
“行了,別老在我麵前提起這個。”
“離婚是不可能離的,畢竟我們三年夫妻。”
聽到江澤的話,我反應過來蘇淼也在他麵前勸過離婚。
我心裏一聲冷笑。
江澤不願意離婚,他所顧慮的東西會有很多。
但絕對不會是我們可憐的夫妻情分。
我故作無奈:
“那我豈不是永遠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江澤一見我委屈,立馬伸手把我擁入懷裏:
“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們現在不就在一起嗎?”
“你看林知菀操心這操心那,而你呢,永遠無憂無慮。”
“還不用去承擔黃臉婆的義務,這難道不好嗎?”
我的呼吸凝滯,手也不自覺地收緊。
原來我給他準備晚餐,隻想讓他一下班就能吃到帶有熱氣的飯菜。
知道他有潔癖,我從不讓保姆去洗他的貼身衣物而是自己親自來。
在他眼裏反倒成了一個黃臉婆?
我深吸一口氣,故作迎合地說:
“當然好,隻要和你在一起我就開心。”
江澤緊緊抱住我,頭放在我肩上蹭了蹭:
“還是你嘴甜,你看我給你買了什麼?”
說完,他像變魔術似的,把一條精致的漂亮項鏈放我麵前。
我驚訝不已:
“真愛之吻?”
是那條在拍賣會上,據說有不知名買家花了五百萬高價拍下的項鏈。
我之前也想去競拍,可江澤說項鏈華而不實。
公司最近經濟周轉不過來,更不應該這樣奢侈浪費。
我信以為真,還曾給他不少錢去幫助他度過經濟難關。
可他竟敢轉頭就為蘇淼花五百萬拍下這條項鏈!
難怪蘇淼不止一次說羨慕我有這樣多金的老公。
她普通日子收到的項鏈就值五百萬。
而我就連結婚紀念日,也沒有收到任何禮物。
江澤還在我身後溫言軟語:
“喜歡嗎?特意為你買的。”
我良久沉默,江澤見狀疑惑地問我:
“你怎麼好像不開心?”
我失落地找了個借口:
“這麼貴重的禮物,掉了就不好了。”
“而且知菀知道我沒錢,見到也會起疑。”
江澤聽到是這個理由放下心來:
“那有什麼,掉了再給你買一條。”
“林知菀那邊你隨便扯個謊,反正你說什麼她都信。”
“你們不是最好的閨蜜嗎?”
他的話句句像針一樣紮在了我的心上。
我隻覺得無比諷刺。
他倒是像大款一樣跟別人說掉了再買。
對我卻是一毛不拔。
我攥緊項鏈,想到蘇淼不止一次說羨慕我的老公。
那我就讓你。
也有這樣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