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淼半信半疑,警惕地問我:
“你會有這麼好心?”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說:
“你不能勸他離婚,但我能。”
“隻是希望離婚之後,你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蘇淼回我一個冷笑:
“想多了,就算後悔,那人也隻會是你。”
“我倒希望你,沒有老公的接濟也還能過得風生水起。”
我不再與她的天真爭辯,轉頭掛了電話。
而那頭的蘇淼,隻當我是惱羞成怒。
但她並不知道,我和江澤離婚。
日子隻會比現在更好。
第二天一早,江澤起來之後我拿了一份文件給他。
他睡眼惺忪問我是什麼。
我以蘇淼的口吻和他說:
“當然是離婚協議,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
江澤聽後瞬間清醒,查看文件後卻大發雷霆:
“你瘋了!誰要和她離婚!”
“我昨天才給你五百萬的項鏈,你還不知足?”
“你是想把我往死裏逼嗎?”
我心裏發笑。
蘇淼,這就是以後你會麵對的生活。
我故作委屈和他說:
“你這是說什麼話?知菀都同意了。”
“還簽訂了淨身出戶的協議...”
聞言江澤兩眼放光,興奮地拉住我的手:
“你說什麼?她願意淨身出戶?”
我生氣地說:
“昨天我去找她,林知菀親手簽的字,還能有假?”
關於淨身出戶的協議,的確是我自己簽的。
但我同樣也留了後手。
江澤看到之後又驚又喜:
“淼淼,雖然不知道你怎麼勸她淨身出戶的。”
“但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真對不起剛剛我還凶你。”
我微微一笑,說:
“那補償我一個婚禮。”
江澤捏了捏我的鼻子,極其寵溺:
“都依你。”
而蘇淼收到離婚通知,自然是喜出望外立馬同意了。
接下來的三天,我幫江澤辦理好了離婚手續。
法律上的夫妻關係解除之後,我把蘇淼約出來喝酒。
她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錯。
“林知菀,不知三當三是你唯一的優點了。”
我舉起酒杯,反諷道:
“可惜不知道是不是你眾多的缺點之一。”
她臉色慍怒,但想到我即將落魄就無比高興:
“你就嘴硬吧,到時候可別哭著求我。”
我淡淡地說:
“今天約你,第一慶祝我重獲新生。”
“第二因為醉酒我們身體互換,這次試著換回來。”
“這第三,敬你成為江太太。”
她大笑嘲弄我:
“重獲新生?你還真是會自我安慰。”
“這次再醒過來,我和你就是雲泥之別了。”
“你這種被豢養的金絲雀,我早就不稀罕和你當姐妹。”
我把一杯又一杯酒灌下肚,眼神也逐漸變冷、迷離。
很快,她就知道,誰才是那個被豢養的雀。
醉酒之後,我們身體果然無形中又發生了一次互換...
到了江澤婚禮那天,我在家中輕輕撕毀了那份淨身出戶的協議。
同時給江澤發過去一條視頻。
是蘇淼模仿我的字跡在淨身出戶協議上簽字的視頻。
我給他發送我律師的錄音:
“離婚可以,但欺騙行為不存在淨身出戶。”
“男方屬於出軌,需要歸還所有的女方財產。”
我站在窗台邊俯瞰下麵的風景,輕輕搖著紅酒杯。
從前在鄉下,蘇淼一直不知道我的家境。
後來我不想讓她覺得我們階級差別過大,便不讓江澤說出去。
但江澤卻把我給他的財富用來包裝他自己,還在外養女人。
蘇淼當然不知道為什麼江澤不願意離婚。
因為江澤,才是那個被我豢養的金絲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