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詛咒二字一出,讓父皇的臉色沉了下來。
前朝曾有人假借詛咒,將後宮鬧得腥風血雨。
因此,父皇最是忌諱這種巫蠱之術。
“怎麼回事?你細細說來。”
白芷柔便抽抽噎噎地哭訴起來。
“臣妾這些時日,夜夜噩夢,寢食難安。”
“身上總像有無數根針在紮一般,疼得厲害。”
“不僅如此,耳邊還時常聽見有人在咒臣妾去死……”
她哭得梨花帶雨,讓皇帝不禁心生憐惜。
說完,白芷柔又善解人意地補充道。
“臣妾被害,倒是沒關係。”
“可萬一那歹人藏在暗處,有心加害陛下,那可怎麼辦?”
這話,正好戳中了父皇心中的恐懼。
“放肆!”
父皇勃然大怒,當即對身邊的總管太監下令。
“去!把皇後和所有嬪妃都給朕叫過來!”
太監不敢怠慢。
很快,後宮裏所有人都到了,我也身處其中。
人一到齊,父皇便對母後劈頭蓋臉地一頓斥責。
“這就是你管理的後宮?烏煙瘴氣,竟出了這等臟事!”
母後臉色發白,垂首跪下。
“是臣妾失職,請陛下息怒。”
父皇冷哼一聲,轉而下令。
“來人,去各宮給朕搜查,每一處都不許放過!”
“朕倒是要看看,是誰在做這種巫蠱之事!”
侍衛領命而去。
不過半個時辰,便有了結果。
“啟稟陛下,這是從各宮娘娘處搜出來的。”
侍衛統領麵色凝重,他抱著一個托盤,向父皇彙報。
托盤上,放著一堆身上紮滿了銀針的巫蠱小人。
白芷柔看到這些巫蠱娃娃,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隨即,她又開始傷心垂淚。
“陛下您看到了嗎,果然是有人要害臣妾!”
“您可千萬要為臣妾做主啊!”
父皇看著那些被針紮的娃娃,怒火中燒,當即就要懲處嬪妃。
可就在這時,侍衛統領卻遲疑道。
“陛下,這些巫蠱娃娃……詛咒的不是柔妃娘娘。”
“上麵寫的名字,是各位娘娘本人。”
白芷柔的哭聲戛然而止。
父皇也一愣,拿起一個巫蠱娃娃看。
隻見娃娃身上,赫然寫著李昭儀等人的名字。
這下輪到眾嬪妃哭了。
“陛下,這是陷害啊!”
嬪妃們跪倒一片,哭喊著求父皇查明真相。
父皇被吵得頭大,這時又有侍衛回來。
他們帶來了一個穿著龍袍,上麵列著父皇生辰八字的娃娃。
看到這個代表自己的娃娃,父皇臉色瞬間鐵青。
他陰沉開口,風雨欲來。
“這個,是從哪宮搜出來的?”
為首的侍衛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白芷柔,如實回答。
“回陛下,這是從柔妃娘娘宮裏搜出來的。”
白芷柔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猛地從床上爬起來,矢口否認。
“你胡說!這不是我的東西!”
“陛下,是他們陷害臣妾!”
她想去拉父皇的衣袖,為自己辯解。
父皇卻一把將她狠狠推開,同時甩來耳光。
“賤人!竟敢詛咒朕!”
白芷柔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滲出血絲。
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委屈。
我看著這一幕,隻覺得快意。
前世,她就是用這一招,將巫蠱娃娃藏於各宮,借此扳倒了許多嬪妃。
連母後都被牽連。
這一世,我提前發現了這些娃娃,卻沒有聲張。
而是將計就計,告知母後讓人暗中調換了這些巫蠱娃娃。
父皇不是傻子。
他心裏清楚,這一切是白芷柔自導自演的把戲。
“來人!將這個毒婦給朕打入冷宮!”
父皇怒不可遏。
兩個太監立刻上前,架起白芷柔就要往外拖。
就在這時,白芷柔卻突然掙脫開來,跪在地上。
“陛下饒命,您不能將臣妾打入後宮!”
“臣妾已經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