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表麵上她是為我著想,可語氣裏透露出滿滿的嫌惡。
我懶得和這幫爛人糾纏,“沒必要,誰想管你們和誰見麵。”
“周敬安,反正你也喊許月辭躺過婚床了,那正好,你們一起睡得了。也用不著喊她來我們婚房借住了。”
想到之前周敬安求我讓許月辭來婚房借住,我就直犯惡心。
抬腿要走時許月辭突然衝上來拉我。
我下意識抽回,她卻一屁股坐在地上。
紅著眼睛道歉,“蔓蔓,我一直拿你當家人,你和周敬安都是我最親近的人,你生氣打我罵我都行。”
“你推我我不怪你,來,你打我吧。”
她索性半坐在地上,雙腿盤起挪到我身邊,
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往前拱。
朋友們看不下去,拉著她起來的同時開始懟我。
“蔓蔓姐,你別這樣行嗎?許哥和我們都認識七八年了,她是什麼人我們都清楚。真沒什麼。”
“是啊蔓蔓姐,那許月辭你別把她當女的看,我們都把她當男人來處的。大家都是兄弟,誰會對自己的兄弟下手啊。”
“嫂子,敬安真的特別愛你,他為了和你結婚可是借遍了朋友圈,這才買了婚房送給你。聽說有人滾過婚床以後新婚夫妻才會和和美美,這才讓許哥幫忙的。”
他們嘴上喊著我蔓蔓姐,實際上一口一個許哥幫許月辭說話。
親疏分別高下立見。
周敬安也跟著附和,“蔓蔓,你實在是太過分了,再怎麼說月辭也是來慶祝我們喬遷新居的客人,你怎麼能這麼推她呢!”
我強忍不耐,在聽到婚房借錢的時候,一頭霧水。
刹那間,我突然想到什麼,
咬緊後槽牙一字一句開口。
“等等周敬安,這買婚房的錢我不都轉賬給你了嗎?誰讓你去借錢了?”
“你借的錢,不會是拿去和許月辭旅遊了吧?”
本來還義正言辭的周敬安頓時沒了氣勢,他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他,
始終不肯正麵回答。
許月辭跳了出來,她站在周敬安身前,一副無所謂的姿態幫忙說話。
“不是程蔓蔓,你有必要嗎?我和周敬安每年都一起旅遊,就算脫光了躺在一起也不會發生任何事。大家都是好哥們,你幹嘛把我們弄得這麼尷尬?”
我簡直要被氣笑,“好哥們?一起躺婚床的好哥們嗎?這麼想當男的那你就去泰國做變性手術啊。”
周敬安立刻怒了,“程蔓蔓你說夠了沒有!你能不能別那麼齷齪,我和許月辭是發小,本來就沒什麼,你自己小心眼還要鬧脾氣,月辭沒和你計較已經很不錯了。”
“你還要怎麼樣?!”
周敬安高高在上的模樣好像是我上趕著和他在一起。
全然忘了當初大學時天天早晚給我送飯的卑微姿態。
我冷哼一聲,語氣犀利,
“我想怎麼樣?我想讓你們都滾!”
說著我雙手猛的拍在桌子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盤碟碰撞,酒水四濺。
眾人嚇了一跳,連連後退。
周敬安下意識的拉著許月辭後撤幾步,看向我的眼神寫滿了不悅。
“程蔓蔓你瘋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