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嗬嗬,周敬安,這是我花錢買的房子,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我雙手叉腰,斜倚在餐桌邊,食指掃過麵前的幾人後指向大門怒喝。
“你,你,還有你們,都給我滾出去。這是我家,我花錢買的房子。”
“周敬安,帶著你的狐朋狗友給我滾,不然我馬上報警告你私闖民宅!”
周敬安愣在原地,好一會才緩過神來。
他皺緊眉頭,壓低聲音示弱。
“蔓蔓,這麼多人看著,你給我點麵子。到時候我再和你解釋。”
他連聲的哀求終究是叫我不忍,鬆了口重新讓眾人落座。
許月辭一臉不忿,心不甘情不願的和我道歉。
“對不起啊蔓蔓,我不該說那些話讓你不高興的,這杯我幹了,你隨意。”
她仰起頭,滿滿的啤酒一飲而盡。
我沒說話,麵無表情的盯著她。
許月辭來了勁,不停的倒酒敬酒,
擺出一副我不說原諒她就不停的架勢。
喝到最後她滿臉通紅,整個人也開始搖搖晃晃。
險些要從椅子上摔下來。
周敬安雖然人坐在我旁邊,眼神卻止不住往她那邊瞟。
酒杯倒空的一瞬間,他立刻伸手擋在杯口。
“許月辭你不能喝了!”
“你少管我,我就要喝。”
許月辭嘟嘟囔囔的要喊服務員上酒,手還撓著脖頸,霎時間起了不少的紅點。
旁觀的朋友驚訝出聲,“不好,許哥看來這是過敏了啊。”
“她酒量一向不錯,看來今天是喝倒了。得趕緊送醫院,不然一會出事了就不好了。”
我拿起外套,準備離開。
周敬安一手攬著爛醉如泥的許月辭,為難的喊著我。
“蔓蔓,她真的很嚴重,我先送月辭去醫院,然後我們一起去你發小組的局好不好。”
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我隻覺得諷刺。
七年的戀愛長跑,比不上才認識三個月的女兄弟。
他的朋友一個勁兒勸我大度一點,吹噓他們和許月辭相見恨晚。
我隻覺得耳朵嗡嗡的,除了周敬安為難的表情,什麼也沒記住。
明明是早就預想到結果,可我心裏還是莫名的難受。
“周敬安,她酒量那麼好不可能對酒精過敏的。”
我看著周敬安的眼睛,掐緊了手心。
“我問你,要不要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