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到現在還以為我不過是發發小脾氣,揉著眉心歎了口氣。
“我和許月辭認識都多少年了,要真有什麼早就在一起了,哪裏輪得到你。蔓蔓,你別鬧了,大家都在呢。”
周敬安最愛麵子,怕我中途離開讓他丟臉,他隱忍著怒氣讓我落座。
許月辭坐在主位,旁邊圍了一圈周敬安的朋友,他們你一言我一語開始打趣:
“許哥別生氣。”
“大人有大量,好男不和女鬥。”
“哎哎許哥你可不能和女的那樣矯情啊。”
被眾星捧月的許月辭雙手環胸,宛如勝利者般等著我過去認錯。
我冷哼一聲,瞥了一眼想讓我道歉的周敬安,快步上前。
舉起酒杯緩緩開口:
“許月辭,是我錯了。”
她表情得意,裝作大度說著無所謂,
在聽完我的後半句變了臉色。
“我錯在沒能看清楚你這個所謂的女兄弟的真麵目,讓你借住在我家三年,一片好心喂了狗。”
我直接一杯酒潑到她臉上。
尖叫聲刺破耳膜,周敬安瞪大了眼睛,氣急敗壞指責我。
“程蔓蔓你幹什麼,你瘋了?!”
我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我不是瘋了,我是不想忍了。”
“你和我說是許月辭偷穿你衣服,罵她不知廉恥,背地裏卻和她糾纏不清。情人節我請假親自下廚,給你做了一桌子飯菜,等你到淩晨三點。”
“你說出差,實際上卻和她在網吧通宵。還有,我爺爺生病住院,我累得暴瘦三十斤,”
我有些哽咽,“你說工作忙沒法來幫我換班,可轉頭和許月辭去環球旅行。”
喉頭湧上一股酸澀,我眼眶發紅,強忍住落淚的衝動,
“我爺爺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我帶著男朋友來看他,因為你不在,他連死都合不上眼。”
說到最後,我險些當場哭出來,指尖扣入掌心。
鑽心的疼痛讓人清醒,我深吸一口氣後終於開口。
“周敬安,我們分手了。”
周敬安愣在原地,看著我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最後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結結巴巴的道歉。
“對不起蔓蔓,我,我沒想到會這麼嚴重......我和許月辭真沒什麼,我們就是兄弟,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不見她了好不好?”
他急得拉著許月辭自證清白,“那衣服我真不知道她當睡衣穿了那麼久,那時候是她沒衣服穿我想著借給她應急。”
“是啊,周敬安是我兒子,我怎麼可能對他會有非分之想。我嫌棄他還來不及呢。”
許月辭跟著幫腔,“哎呀我們這幫人都是哥們,真沒啥,你要是不信大不了以後我和周敬安見麵都帶上你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