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三點,我正在院子裏鏟掉花草,準備種小蔥和韭菜。
手機震動,是櫃姐發來的賬單。
“沈小姐,兩位千金消費三個包兩雙鞋,共計八十五萬。”
我顫抖著回撥電話,聲音淒厲:
“給我鎖死店門!”
“誰敢讓她們把東西帶走,我就吊死在你們店門口!”
掛斷電話,我無視車庫裏的豪車,騎上園丁的電動三輪。
豪車費油,一腳油門就是一筆巨款。
這三輪車剛在保安室蹭滿電,四舍五入就是白嫖。
二十分鐘後,我騎著三輪一個漂移停在商場門口,直衝三樓VIP室。
陸妍和陸安安正翹著腳喝香檳,腳邊堆著戰利品。
見我進來,陸妍晃著酒杯:
“喲,管家來了?”
“趕緊結賬,本小姐趕時間。”
我沒理她,目光鎖定了桌上的點心,隨即掏出一個塑料袋。
把馬卡龍、曲奇餅幹連同沒開封的礦泉水全掃了進去。
把羊毛薅進懷裏,心跳才平複了些。
陸安安捂住鼻子:
“丟死人了!”
“你是幾百年沒吃過飯嗎?”
我不再搭理她,轉身拿起櫃台上的限量包。
“就這皮子,甚至不是真鱷魚皮,成本頂天五百塊。”
“你們賣二十八萬?”
我捂著胸口,把包甩回櫃台。
“全部退掉!一毛錢都不許花!”
櫃姐麵露難色:
“可是包裝拆了......”
我把黑卡拍在桌上。
“這張卡現在我管,我不輸密碼,誰也別想刷走一分錢。”
“另外,你們要是不退,我就去工商局舉報價格虛高!”
櫃姐不敢再爭,連忙開始辦理退貨。
陸妍把高腳杯狠狠砸在地上。
“沈安頤!你讓我丟盡了臉!我要告訴我爸!”
我眼睛一亮,立刻掏出小本本。
“水晶杯一個,市場價五百,折舊算四百五。”
“加上清理費五十,精神損失費五十,記賬五百五。”
記完賬,我指著她們身上的高定裙子。
“還要鬧?行啊。”
“我看樓下有收二手名牌的。”
“你們這身行頭扒下來還能賣個萬把塊。”
“夠給家裏添置些東西了,多劃算。”
見周圍人都在拿手機拍,兩人捂著臉落荒而逃。
我提著一袋免費點心,騎著三輪車哼著小曲回家。
晚上,陸家別墅一片漆黑。
陸妍和陸安安癱在沙發上,借著手機微弱的光。
“姐,我好餓......”
陸安安虛弱道。
陸妍咬牙切齒:
“這鐵公雞,把別墅電閘都拉了。”
“說是電表轉一圈要五毛錢,看著心慌。”
陸安安哭喪著臉:
“我的限量跑車也被她租出去了。”
“說是放著也是貶值,不如租給婚慶公司跑場子賺油錢。”
兩人對視一眼。
陸妍伸出手。
“聯手吧。”
“先解決她,再算咱倆的賬!”
陸安安猶豫了一秒,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