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兩天,陸妍和陸安安很乖巧。
不吵不鬧,給什麼吃什麼,甚至主動幫我倒垃圾。
但她們肯定不安好心,我注意到,她們的眼神總會瞟向我的箱子。
那個箱子是我從老家帶過來的,上了兩把大鎖,那是我的命根子。
周五晚上,楚千月要在家舉辦一場小型的晚宴,慶祝陸家男主人陸振華今晚回來
這是她們動手的最佳時機。
晚宴開始前,陸振華一身高定西裝,風塵仆仆地走進來。
“爸!你終於回來了!”
陸妍和陸安安像看到了救星一樣,一左一右撲了上去,眼淚汪汪。
“爸,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們就被人欺負死了!”
陸振華看著兩個女兒,眉毛緊鎖。
“哭什麼?早就跟你們說了,花錢要有度,這次你們媽找人管教你們,我是點了頭的。”
他雖然板著臉,但語氣充滿寵溺。
陸安安眼淚說來就來,帶著哭腔喊道:
“爸,我們知道錯了,可是這哪是管教啊,這是要命啊!”
“那個新管家給我們吃豬食,還不讓我們出門,你看我都瘦成皮包骨了!”
陸妍也跟著抹淚,楚楚可憐:
“爸,我們敗家是我們不對,但這幾天我們連口熱乎飯都沒吃上,這簡直是虐待......”
陸振華看著女兒消瘦的臉龐,原本堅定的立場瞬間塌了。
他轉頭看向楚千月,語氣裏帶著責備:
“千月,這就是你說的好辦法?我是讓你找人治治她們大手大腳的毛病,沒讓你找個人把孩子餓死!”
楚千月有些尷尬地走過來:
“振華,安頤是我朋友,也是為了糾正孩子們鋪張浪費的習氣,稍微吃點苦沒壞處......”
“吃苦也要有個限度!”
陸振華心疼地摸了摸陸妍的頭,隨即目光淩厲地射向角落裏的我。
“你就是那個新來的管家?”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冷哼一聲。
“我是讓你來理財的,不是讓你來虐待我女兒的,看來你並不適合陸家,今晚宴會結束,去財務領工資走人。”
我沒說話,隻是低頭心裏卻在盤算:
違約金可是雙倍工資,這波不虧。
晚宴正式開始。
突然,陸妍突然發出尖叫
“我的項鏈不見了!那可是爸爸在成人禮上送我的傳家 寶!”
全場嘩然。
陸安安立刻跳出來,指著我大喊:
“剛才隻有管家去過姐姐的房間!我親眼看見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我身上。
陸振華的目光死死鎖住我。
“敢在陸家偷東西,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楚千月試圖阻攔:“振華,這中間肯定有誤會,安頤絕不是那樣的人......”
“你就是太容易輕信別人!這種窮瘋了的人,看到幾千萬的東西,能不動心?”
陸振華怒喝,徹底失去了耐心。
我放下手中的托盤,深吸一口氣:“我沒去過,也沒拿。”
“你撒謊!”
陸安安指著我的鼻子怒道:
“你平時就愛財如命,連幾塊錢都要算計,看見那麼貴的項鏈,肯定動了貪心!”
“你房間裏有個奇怪的箱子,平時碰都不讓人碰,肯定藏在裏麵!”
陸振華大手一揮,直接下了死命令:
“把她的箱子拿出來!當眾打開!要是真在她那兒,誰也保不住她!”
我臉色一變,猛地後退一步,死死護住身後的房門。
“不行!那是我的隱私!誰也不能動我的箱子!”
陸振華冷笑一聲,“做賊心虛,保安!把人拉開!”
兩個彪形大漢上來就要架開我。
陸妍衝入房間一把我的箱子拖出來。
我被保安按住肩膀,拚命掙紮。
“不行!這是我的全部身家!你們不能看!”
看著我這副垂死掙紮的樣子,陸振華更加確信裏麵有貓膩。
他厭惡地擺擺手:“不用跟她廢話,砸開!”
“好勒!”
陸妍拿著錘子,回頭看了我一眼,滿臉得意。
“沈安頤,你完了。”
“不要啊!那裏麵真的沒有項鏈!”
我慘叫,聲音淒厲。
“鬼才信你!”
“砰!”
錘子落下,鎖應聲而斷。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伸長了脖子。
陸妍一把掀開箱蓋。
“爸,快看!這就是贓......”
然而,當看清裏麵的東西時
陸妍的聲音戛然而止,嘴角瘋狂抽搐,難以置信地看向我:
“不是......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