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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餐廳裏傳出慘叫。

“這是什麼東西？！”

陸安安指著麵前盤子裏的食物，臉都綠了。

盤子裏是麵包、火腿和一杯蔬菜汁。

“早餐啊。”

我圍著舊圍裙，站在一旁。

“全麥麵包，健康低脂。”

“那是特調的蔬菜汁，用的都是冰箱裏剩下的邊角料，不浪費。”

陸妍穿著睡袍走下來，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把盤子推到了地上。

“我要吃黑鬆露炒蛋，還有空運過來的鮮奶！”

“誰要吃這種豬食！”

盤子碎裂。

我心裏又是一痛。

我掏出小本本，記上一筆。

“陸妍，摔碎餐盤一個，五十元。”

“浪費食物，罰款五百。”

“你有病吧！”

陸妍抓起那杯蔬菜汁就要潑我。

我側身一閃。

汁液潑在了她的睡袍上。

“哎呀，真可惜。”

我嘖嘖搖頭。

“這蔬菜汁雖然成本隻要兩塊錢，但也是錢啊。”

“還有這睡袍，幹洗費至少兩百。”

陸妍氣得尖叫。

“我要解雇你！媽！媽！”

楚千月早就躲出去了。

“別喊了，楚總去公司賺錢給你們填窟窿了。”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麵包，吹了吹灰。

“還能吃。”

我當著她們的麵，把麵包塞進嘴裏。

陸安安看我想吐。

“你惡不惡心啊？掉地上的東西你也吃？”

“浪費糧食是犯罪。”

我咽下麵包，正色道。

“你們以前的日子，結束了。”

“從今天起，每頓飯的標準，按人頭算，每人二十塊。”

“想吃好的？行啊，自己賺錢去買。”

兩個千金大小姐哪裏受過這種委屈，當場就要打電話叫外賣。

“喂，我要訂佛跳牆，還有那個......”

陸安安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手機。

“怎麼回事？我的副卡被停了？”

陸妍也趕緊掏出手機試了試，臉色蒼白。

“我的也被停了！”

兩人猛地轉頭瞪著我。

“是你幹的？！”

我淡定地看著她們。

“糾正一下，是楚總停的。”

“鑒於你們的表現，現在你們的賬戶進入凍結的階段。”

“我和楚總設定了一個製度，每節省一百塊，獎勵一積分。”

“積分攢夠了，可以兌換一次解鎖額度的機會。”

陸妍氣得渾身發抖，抓起旁邊的椅子就要砸。

我飄來一句。

“那把椅子是意大利進口的，十二萬。”

“砸了，你就得去洗三個月的盤子來抵債。”

陸妍的手僵在半空。

陸安安眼珠一轉，“哎喲”一聲，捂著肚子滑到地上。

“我不行了......我有胃病......不吃飯會死的......”

“好痛......胃痙攣了......快叫救護車......”

她在地上翻滾。

陸妍反應過來，大喊：“快叫醫生！出了人命你賠得起嗎？！”

我看著地上的陸安安，眼睛一亮，衝過去按住陸妍。

“先別打電話！”

我激動地蹲在陸安安身邊，端詳著她的臉色。

“救護車起步價兩百，加上各種費用，少說得一千塊！”

“太貴了！搶錢！”

陸安安直抽抽：“那你......送我去醫院......”

“去什麼醫院！”我一拍大腿。

“安安，你這就暈過去吧！真的！”

“暈過去好！人一旦暈倒，基礎代謝降低，就不餓了。”

我興奮地掏出小本本計算：“你現在暈過去，午飯晚飯都省了。”

“要是能暈到明天早上，咱們就能省下六十塊錢！”

陸安安瞬間從地上彈了起來，臉漲的通紅。

“沈安頤！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