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晨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陸修遠關上殿門,轉身看我。
"沒事吧?"
我搖搖頭。
"喵。"
他笑了笑,但臉色有點白。
我這才注意到,他手心的血還在流。
而且傷口周圍開始發黑。
"有毒?"我急了,跳到他手上。
陸修遠摸了摸我的頭,"小傷,不礙事。"
話音剛落,他身子晃了一下。
我嚇壞了。
"喵喵喵!"
"沒事......"他扶著桌子,深吸一口氣,"去寢宮就好。"
他抱著我往寢宮走,每一步都很慢。
到了寢宮,他直接倒在床上。
我趴在他胸口,能感覺到他呼吸很亂。
身上開始往外冒黑色的氣。
不對。
這不是定魂針的毒。
我在他身邊待了幾天,知道他每天晚上都要壓製這種黑氣。
原著裏沒寫過這個。
我試著用靈力探查。
然後愣住了。
他體內全是戾氣。
濃鬱得可怕。
像是整個修真界的戾氣都被他一個人吸收了。
這怎麼可能?
我正想著,封禁突然鬆動了一點。
可能是萬年靈乳起作用了。
我也顧不上那麼多,直接把靈力渡給他。
黑氣慢慢散了。
他的呼吸也平穩下來。
我鬆了口氣。
累得不行,直接趴在他身上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陸修遠還在睡。
我看了看他的臉,確認沒事了,準備溜。
畢竟待在反派身邊,早晚出事。
我剛跳下床,就看見床邊放著那個金色的貓食盆。
裏麵還裝著靈乳。
陸修遠昏迷了,還記得給我留吃的?
我心裏一軟。
算了,再待一天。
我試著化形。
封禁鬆了,應該能變回人。
果然,身體開始變化。
四肢變長,毛發褪去。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成了!
正高興著,突然一隻手摸到了我的腿。
我嚇得一激靈,又變回了貓。
"喵!"
我轉頭看床上的陸修遠。
他還閉著眼睛,根本沒醒。
隻是嘴裏嘟囔了一句。
"寧寧......別亂跑......"
寧寧?
他在叫我?
"外頭狼多......"
我愣了一下。
他連昏迷都在擔心我?
我歎了口氣,跳回床上。
溜是溜不了了。
至少得等他醒。
我趁他睡著,去書房找丹藥。
想給他找點療傷的。
書房很大,架子上全是卷軸。
我隨便翻了翻。
然後看見一個黑色的木盒。
打開一看,裏麵全是資料。
都是關於葉晨的。
"葉晨,天機宗少宗主,築基期修士......"
我往下看。
"雲家滅門案,凶手葉晨......"
"林家失蹤案,幕後主使葉晨......"
"南城慘案,主謀葉晨......"
一條一條,全是葉晨做過的惡事。
每一條都有證據。
我手抖了。
原著裏,葉晨是氣運之子,一路開掛。
陸修遠是反派,殺人如麻。
但現在看來......
葉晨才是真正的惡人?
我繼續翻,看見最底下有一張畫像。
畫的是個年輕男人,眉眼跟陸修遠有幾分相似。
旁邊寫著一行字:
"原世界氣運之子,陸修遠。被葉晨奪取氣運,淪為反派。"
我整隻貓都僵了。
所以......
陸修遠才是真正的氣運之子?
葉晨是個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