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道那群人走後,我在殿裏待了三天。
陸修遠每天給我梳毛,喂靈乳,還會講些修真界的趣事。
我覺得日子挺好。
直到第四天,外麵又來人了。
這次動靜更大。
"陸修遠!交出神獸!"
我正趴在窗台上曬太陽,聽見這話,耳朵豎起來。
神獸?
說的是我?
陸修遠放下手裏的書,走到窗邊把我抱起來。
"別怕。"他摸了摸我的頭,"有本座在。"
殿門被推開。
進來的是一群穿著青色道袍的修士,領頭的是個年輕男人。
劍眉星目,氣質出塵。
我認出來了。
原著男主,葉晨。
"陸修遠。"葉晨看了我一眼,"那隻黑貓是我天機宗丟失的神獸,還請歸還。"
陸修遠笑了。
"你的?"他把我抱得更緊,"本座養了三個月,怎麼不見你來找?"
"我們也是剛得到消息......"
"消息?"陸修遠打斷他,"還是聽說本座養了隻神獸,就想來搶?"
葉晨臉色一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陸修遠摸著我的毛,"本座的意思是,滾。"
葉晨身後的修士都動了。
"放肆!"
"魔頭竟敢如此囂張!"
葉晨抬手,示意他們安靜。
"陸道友,這隻神獸對我天機宗很重要。"他的聲音很溫和,"不如這樣,我用三顆金丹跟你換,如何?"
我在陸修遠懷裏動了動。
原著裏,葉晨表麵溫和,實際上陰得很。
三顆金丹?
他是想讓陸修遠以為占了便宜,放鬆警惕?
"不換。"陸修遠連想都沒想。
葉晨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那......五顆?"
"不換。"
"陸道友,別太過分......"
"過分?"陸修遠冷笑,"你帶著一群人殺上門,說要'救'我的貓,誰過分?"
葉晨深吸一口氣,"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在下不客氣了。"
他手一揮。
一道銀光朝我飛過來。
很快,很急。
我連反應都來不及。
但陸修遠更快。
他伸出手,直接抓住了那根銀針。
血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滴在我背上。
"定魂針?"陸修遠看著手裏的針,笑了,"葉宗主,這就是你所謂的'救'?"
葉晨臉色一白,"你、你怎麼......"
"怎麼認得?"陸修遠把我放在桌上,看著手心的血洞,"這東西是用來強行契約靈獸的吧?你是想救它,還是想占為己有?"
周圍的修士都愣住了。
"宗主,這......"
"你胡說!"葉晨咬牙,"我隻是想......"
"想什麼?"陸修遠打斷他,"想趁亂契約它?還是想用它去討好某個大能?"
葉晨不說話了。
陸修遠繼續說:"還有,你說這些資源是本座搶的?"
他從袖子裏掏出一堆東西,扔在地上。
都是儲物袋。
"這些東西,原本是誰的?"
一個儲物袋滾到葉晨腳邊。
上麵繡著"雲家"兩個字。
葉晨臉色徹底變了。
"雲家?"旁邊一個修士驚呼,"雲家不是被滅門了嗎?說是被魔修......"
"被魔修?"陸修遠冷笑,"雲家十三口人,是誰為了築基殺的?葉宗主,要不要本座提醒你?"
葉晨後退一步。
"你、你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陸修遠走過去,一腳踩在那個儲物袋上,"雲家主的儲物袋怎麼在你手裏?你說,這些資源是你殺人越貨搶來的,還是天上掉下來的?"
殿裏鴉雀無聲。
那些修士都看著葉晨,眼神變了。
葉晨咬牙,"陸修遠,你......"
"本座隻是回收而已。"陸修遠轉身,走回我身邊,"倒是你,打著正道的旗號,幹的都是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