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他抽出腰間的皮帶,鑲嵌著鉚釘的皮帶在空中發出“謔謔”的可怖聲音。
“啪!”
鄭總嘴中咒罵,手中的皮帶也毫不留情地抽在喬青衫的身上。
喬青衫哀號著,將肚子護得死緊。
“我是程裕森的人,你把我打死了,就不怕程裕森找你算賬嗎?”
也許是程裕森的名字喚回了他些許理智。
也許是喬青衫滿身刺眼的紅和僅存的白皙肌膚刺激了他的神經。
鄭總丟掉皮帶,猩紅著雙眼,搓著手撲向喬青衫。
“程裕森如果真的在意你,會把你的視頻當眾放出來,還把你公然開拍嗎?小青衫,別傻了,好好跟著叔叔,叔叔以後肯定疼你。”
喬青衫躲開他的猛撲,顧不得自己走光的身子,用盡全力,一腳踹中鄭總的心窩。
在鄭總捂著心口倒地呻吟時,喬青衫快速掃了一眼上了鎖的大門。
沒辦法,她隻能連滾帶爬地跑進身後的房子裏,用沙發上的毛毯將自己裹緊,衝進廚房。
“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能跑到哪裏去!”
鄭總緩過勁,目光凶狠,爬起來追喬青衫的背影。
才衝進廚房門,他就差點被迎麵而來的菜刀割喉。
鄭總瞳孔驟縮,身子向後一躲。
可脖子上依舊被劃出淺淺的血痕,他後背的衣服瞬間被冷汗浸濕。
震驚地抬眼望向裹著毛毯,雙手舉著菜刀,眼神堅定的喬青衫。
喬青衫麵上毫無畏懼,見沒傷到鄭總,她果斷收回手將菜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冷冷地開口。
“把手機給我,否則我就死在這裏。”
鄭總看著她脖子上流下的血珠,沉著臉將手機遞過去。
喬青衫一手架著菜刀,一手快速撥打程裕森的電話號碼。
電話才接通,喬青衫馬上開口。
“程裕森,我懷孕了,孩子是你的。”
見對麵沒出聲,喬青衫有些著急,她確實不怕死。
可她絕不能就這麼屈辱地死掉。
最起碼,不能死在鄭總的身下。
終於,喬青衫第一次和程裕森低了頭。
“程裕森,我錯了,以前的事我可以解釋,我求求你,別把我賣給鄭總,帶我回家吧,好嗎?”
對麵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越發清晰的聲音讓喬青衫最後一絲期待徹底消失,陷入無盡的絕望。
“阿森,別弄了,我不行了。”
程裕森的聲音不如往日,變得時高時低模糊不清,還帶著些許哼唧聲。
“給我生個孩子吧。”
“不行,我爸會打死我的。”
“寶貝,我會努力讓你爸爸認同我的,除了你,我不會讓任何人懷上我的孩子。”
趙瑩瑩高昂地哼了一聲,聲音魅惑。
“好,阿森,給我,我替你生個孩子,嘴巴像我,眉眼像你。”
男女曖昧的聲音越發明顯,激烈。
喬青衫木木地聽著對麵的戰況,直到對麵不知何時掛斷電話。
鄭總看著喬青衫一寸寸白下去的臉,笑得譏諷。
他趁喬青衫失神之際一把奪下菜刀,抬起腳踹在她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