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呢喉嚨像是被泡發的海綿堵住,說出的話也斷斷續續,輕的幾乎毫無音量。
“程裕森,別......讓他......帶走我......”
趙瑩瑩側身擋在她和程裕森中間,拉了拉他的袖口,附耳解釋說:“阿森,鄭總以前和喬叔叔是好朋友,我知道你還放不下她,所以我私下找了鄭總,鄭總是最好的人選。”
她的臉上全是隱忍的苦澀,還體貼地將程裕森往喬青衫麵前推,溫柔地說:“你送她去鄭總家吧。”
濃重的愧疚感瞬間蓋過了程裕森對喬青衫的複雜情緒。
他將趙瑩瑩用力抱進懷裏,愧疚不已,聲音溫柔得似是能化成水。
“瑩瑩,你別這麼想,我現在愛的人隻有你。”
趙瑩瑩感動地窩在程裕森的懷裏,眼淚像不要錢一樣滑落,眼底深處掠過無人瞧見的狠毒。
程裕森抱緊趙瑩瑩,對喬青衫慘白如雪的臉色視若無睹,抬手揮道:“成交,人鄭總帶走。”
鄭總文質彬彬地頷首,衝喬青衫伸出手,笑著說:“小青衫,走吧。”
巨大的恐懼使得喬青衫雙腿發軟,她跌坐在地上,伸手無力地握住程裕森的褲腳,用盡全力讓自己發出聲音。
“程裕森,你不能這麼對我,你這麼做會害死我的,我已經懷......”
趙瑩瑩蹲下身握住喬青衫的瘦弱的手,暗自用力。
“青衫,鄭總什麼人品,阿森早就知道了。”
程裕森也跟著拽回自己的褲腳,眼神都不屑於給喬青衫一個,冷著聲音罵道。
“喬青衫,你能不能別總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讓我很惡心?如果不是看在瑩瑩的麵子上,你連給鄭總提鞋都不配。”
他的話重重砸在喬青衫的心上,她的一顆心沉入穀底,摔得粉碎。
鄭總彎著眼睛,笑得和善,拖著地上的失神的喬青衫就往門外走。
“我真不辜負程總和趙小姐的期望。”
見到鄭總迫不及待的模樣,程裕森心底閃過疑惑。
趙瑩瑩又適時貼上來,拉回他的注意力。
“阿森,別擔心了,她沒事的,陪我跳華爾茲吧。”
在喬青衫絕望的眼神中,程裕森攬著趙瑩瑩優雅地走進舞池中央。
來到鄭家的第一個晚上,喬青衫就被扒光了扔進特製的鐵籠子裏,在院子吹了一晚上冷風。
鄭總用手裏晃著紅酒將喬青衫從頭澆到尾,猛地上前深吸了一口空氣,臉上掛著扭曲的笑。
“真香啊,小青衫,你想不想叔叔?這麼多年,叔叔可想死你了。”
濕透的發絲黏在喬青衫的臉頰,她的心怦怦直跳,震得耳膜劇痛,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口。
她將自己抱緊蜷縮在角落裏,壓下心底翻湧的恐懼。
她強撐著說:“鄭總,你別忘了,你曾經用你老婆孩子跟我爸發過誓,這輩子都不會出現在我眼前。”
聽到這句話,鄭總臉上的表情更加癲狂。
他哈哈大笑,打開門,拽著喬青衫的頭發將她像一隻落水狗一樣拖出來,扔在碎石路上,陰冷地望著喬青衫。
“賤人,你還有臉提他們!如果不是你家,我怎麼會妻離子散!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