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裕森都被氣笑了,他冷笑一聲,一把推開喬青衫,目光從她身上移開,環視一圈,對眾人宣布。
“距離一年之約還有半個月,我知道當初大家是看在我的麵子上,壓下對喬家的不滿。我也不會讓大家白等,這次晚宴,誰出價最高就可以獲得喬青衫半個月的使用權。”
有人嗤之以鼻,“一個破爛貨,憑什麼讓我掏錢去買,白送我,我都嫌臟。”
有人興奮,“話也不能這麼說,我倒是很想感受一下曾經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臣服在我胯下,求我垂愛,你不掏錢,我掏。”
他這麼一說,剛才還麵露嫌棄的眾人,臉上都帶上些許微妙的猥瑣。
讚同聲此起彼伏。
程裕森滿意地看著喬青衫五彩斑斕的表情,雙手一拍。
“喬青衫為期半個月的使用權,起拍價100元。”
聽到這個金額,大家臉上的笑都僵住了,一時間竟然沒有人敢競價。
趙瑩瑩笑著捶了程裕森的胸口一下,靠在他的胸口,聲音嬌嗔。
“阿森,你太壞了,怎麼能這麼對青衫,你看大家都以為你在開玩笑,都不敢出價了。這樣吧,我出8元。”
程裕森笑著將她抱緊,刮了刮她的鼻尖。
“還是瑩瑩心善,喬青衫她確實連100都不配。”
眾人哄笑,隨即徹底放開。
“我出66元。”
“我出1元。”
無盡的屈辱席卷喬青衫的全身,心像是被千斤石壓住,喬青衫的頭和小腹都在不停地抽痛。
她將指甲深深插進掌心,嘴唇被咬得發白,終於喚回自己一絲理智。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勉強掛起一抹微笑,舉起手,微抖著唇說:“我出10萬。”
眾人嘩然,正在興頭的程裕森不耐煩地看向喬青衫。
趙瑩瑩疑惑不解。
“青衫,你這是要自己買自己?可你有錢嗎?”
“把我全身的器官都賣掉,就有十萬了。”
喬青衫輕飄飄地說,像是在討論別人的事情。
“我出二十萬。”
一聲沉穩的男聲打斷了喬青衫的退路。
喬青衫臉色一白,十萬已經是她的全部身家。
哪怕再多出一毛,她都沒有。
原以為大家礙於程裕森的麵子,隻會順從趙瑩瑩越出越低,用來羞辱她。
可她沒想到,有人敢和程裕森對著幹。
見喬青衫這幅慘狀,程裕森的眉頭緊鎖,心底沒由來地湧上煩躁。
他不理解,近一年來,喬青衫對他罵過,打過,甚至離間她和趙瑩瑩的感情,卻唯獨不肯向他低頭道歉。
為了羞辱她,折斷她的傲骨,他對她百般折磨。
這場拍賣會就是他給她的最後一擊。
他以為喬青衫會痛哭流涕地求她別賣掉她。
可她竟然寧願賣掉自己的器官,也不願意和他低頭。
程裕森氣得要死,更讓他沒想到的是,竟然有人真的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高價買走喬青衫。
原本瞪向喬青衫的陰冷眼神循著聲音射過去。
喬青衫也抬頭望向來人,看清人時,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牙關都止不住地開始打顫。
童年時那段不堪的回憶猛地在她的腦海裏炸開。
鄭總那表麵慈愛卻衝她裙底伸出的魔爪又一次浮現。
如果不是被喬爸爸及時發現,並以雷霆手段將鄭總徹底擊垮。
喬青衫不敢想,如果她真的被鄭總帶走,她會經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