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青衫跌倒在地,捂著小腹慘叫出聲,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狼狽不堪。
鄭總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程裕森的女人?懷了孩子?小青衫,你這可不是乖孩子,看叔叔怎麼懲罰騙人的壞孩子。”
一夜過後,程裕森捂著頭痛欲裂的腦袋,睜眼坐起身。
昨晚他春夢裏的對象竟然還是喬青衫。
他氣自己的無能。
竟然被一個隻會傷害他的女人拿捏得死死的。
甚至還在夢裏求喬青衫給自己生個孩子。
程裕森無力地發現,自己一想到夢裏的場景。
身子就又開始不爭氣地有了反應。
他正打算下床衝個涼水澡。
一道熟悉的女聲突然響起。
“阿森,你昨晚也太凶了,我的腰都快斷了。”
纖細的胳膊搭在他的胸口,甜膩的女音驚的程裕森整個頭皮發麻。
他不敢置信地轉過頭,看到趙瑩瑩光著身子窩在床上,程裕森整個人都傻了。
“你怎麼會在這裏?我不是說過,沒結婚之前,我不想......”
趙瑩瑩羞紅了臉,主動貼在他的胸肌上,扭捏地說:“阿森,我知道,你尊重我,可我是自願的,我不怪你。”
程裕森表情嚴肅,眉心微蹙,隻沉默地拉開趙瑩瑩。
見程裕森神色複雜,趙瑩瑩眼中浮現出濃重的哀傷。
她掀開被子,赤著腳就往陽台跑。
“我就知道,你還愛著喬青衫,是我占了你未婚妻的位置,害得你們不能在一起,我這就去死,給她騰位置。”
程裕森眼疾手快地攔腰抱住趙瑩瑩,將她壓回床裏。
“瑩瑩,你別胡鬧,我不是這個意思,昨晚我喝醉了,怕你感受不好,我隻是想給你最完美的體驗。”
聞言趙瑩瑩立刻停止了掙紮,麵色通紅,眼神在程裕森身上勾來勾去。
“阿森,你很厲害,昨晚我很舒服。”
她側頭吻上程裕森骨節分明的手腕,蔥白的手指慢慢滑到他的喉結。
氣氛逐漸曖昧時,程裕森突然用被子將趙瑩瑩裹得嚴嚴實實,快速穿好衣服。
“我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去公司的路上,程裕森發現了鄭總昨晚的來電顯示,濃烈的不安感突兀地冒了出來。
他快速按下回撥鍵,鄭總神清氣爽的聲音立刻響起。
“程總,您還有什麼吩咐?”
程裕森有些奇怪卻也沒深究他話裏的意思,清了清嗓子問道。
“喬青衫怎麼樣了?”
鄭總看了眼鐵籠裏被折磨得遍體鱗傷的喬青衫,笑嗬嗬地回複。
“程總,您放心,我一定會按您的意思,照顧好她的。”
掛斷電話,程裕森心底的不安越發強烈,可公司確實有事,他隻能等下班再去鄭總家一探究竟。
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程裕森一下班就被趙瑩瑩纏住。
隻要他有一點反對的意思,趙瑩瑩馬上就鬧著要去死。
沒辦法,程裕森隻能先安撫好趙瑩瑩的情緒。
想著等趙瑩瑩睡下後,再去鄭總家。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晚上沾床就睡。
喬青衫在鄭總家的日子越發難熬。
鄭總的變態手段層出不窮。
今天就是和喬爸爸約定的日子。
喬青衫摸上小腹,似乎能感受到裏麵孩子的回應。
隻要過了今天,她和孩子就都自由了。
如果不是肚子裏的孩子支撐著她,她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小青衫,你看,叔叔給你帶什麼禮物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