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將一遝資料拍在喬青衫麵前,抽著雪茄。
“他以前沒能力,查不到真相,我不怪他。可他回到程家,不想著怎麼調查真相,隻相信自己認為,那他這個人注定成不了大事。”
喬青衫回想著文件裏的照片,從浴缸裏坐起來,輕輕吐出一個名字。
趙瑩瑩。
程裕森的未婚妻。
這一年裏,喬青衫不是沒告訴過程裕森真相,可每次都隻換來他的冷嘲熱諷。
他以為她是想離間他們之間的關係,所以故意侮蔑趙瑩瑩。
每當她說出真相,程裕森對她的態度就更冷一分。
趙瑩瑩反倒像個天使一樣,溫柔地替喬青衫開脫。
次數多了,喬青衫也累了。
她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所以她選擇了沉默。
喬青衫拖著疲憊的身子從浴室出來,倒頭就睡。
一覺醒來,映入眼簾的是昨天還信誓旦旦說不會再出現的程裕森。
他雙手環胸,笑得冰冷。
“喬大小姐好大的福氣,能一覺睡到現在。”
喬青衫坐起身,撩起發絲,衝他笑得嫵媚。
“這麼快就想我了?”
程裕森臉色驟冷,目光森寒。
一件晚禮服砸在喬青衫的臉上。
“你要點臉吧,穿上衣服,跟我走,瑩瑩要見你。”
喬青衫無所謂地聳聳肩,換上超低胸禮服鑽進程裕森的車裏。
後座的程裕森側目掃了一眼她的禮服,眼中快速閃過一絲怒意,很快就被他壓下。
“晚會上好好表現,別丟我的臉。”
喬青衫坐得筆直,因為隻要她稍不注意,就能立馬走光。
她壓抑著心底的羞憤,軟聲回應。
“程總放心,我一定讓您滿意。”
聽著喬青衫乖順的話,程裕森隻覺得胸口堵得慌,一股無法言說的憤怒湧上他的心頭。
他猛地一把拉過喬青衫的頭,低頭惡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喬青衫嗚咽著掙紮,程裕森輕而易舉地就將她的手反鉗製住,火熱的身子壓上她的雪白,伸手去扯她的晚禮服。
駕駛座的司機眼觀鼻,鼻觀心,目不斜視地放緩車速。
車裏的暖氣開得很足,本該給人帶來暖意,可喬青衫的心口卻仿佛被一陣寒風吹過,冷得刺骨。
她就像是一條砧板上的魚,毫無尊嚴地任程裕森在其他人麵前,肆意宰割。
強烈的羞辱感如岩漿一般瘋狂湧上喬青衫的心頭,她再也受不了了。
迎著程裕森的方向用力頂過去,唇齒相撞,喬青衫咬破程裕森的唇瓣,淡淡的血腥味喚回他即將離家出走的理智。
程裕森悶哼一聲,吃痛地推開喬青衫,伸手抹掉唇瓣上的血,咬緊後槽牙,語氣凶狠。
“你又咬我!”
喬青衫快速拉上肩帶,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縮進角落,離程裕森遠遠的。
她雙眼微暗,嘲諷地望向程裕森。
“看不出來程總這麼饑渴,怎麼趙瑩瑩是滿足不了你嗎?在這裏就想將我辦了,我倒不是不行,隻不過......”
她伸手指了指駕駛座假裝透明人的司機,嫣然一笑。
“有人旁觀,這是另外的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