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裕森眼神掃了一眼,眼底的情欲徹底消退,冷著臉罵道:“你不要臉,我要。”
說完,他收回視線,閉目養神,不再理會喬青衫。
喬青衫苦笑,整理好自己的禮服重新坐好。
進會場時,程裕森的胳膊架起半天,也不見喬青衫上前。
轉過頭,就看見喬青衫正笑著給替她開門的司機道謝。
她臉上柔和的謝意是程裕森從來沒見過的。
這一年來,喬青衫對他隻有嘲諷和謊言。
莫名的煩躁又出現了,隻不過這次不等他發火。
胳膊上一緊,趙瑩瑩笑意盈盈的挽住他的胳膊,一身高定襯得她那張喬青衫有五分神似臉更加相似。
程裕森恍惚間看見十八歲的喬青衫衝他微笑。
“阿森,你怎麼才來,我都等你好久了。”
甜膩的嗓音拉回了程裕森的記憶。
他垂下眼眸,收起眼底一閃而過的失望,沉聲安撫趙瑩瑩。
“不是你說要見喬青衫的嗎?我把她帶過來了。”
趙瑩瑩順著程裕森的視線看到喬青衫,心裏嫉妒的發狂。
哪怕喬青衫淪為階下囚這麼久,她身上難以掩蓋的傲氣依舊是趙瑩瑩怎麼也學不來的。
趙瑩瑩最恨的就是她這一點。
以前她是千金小姐,所以目中無人。
可現在她隻不過是一條人見人憎的狗,憑什麼過得這麼好。
但是為了保持在程裕森麵前的形象,她隻能擺出一副更加單純的模樣,心疼地撲過去,將喬青衫抱住。
暗地裏使勁掐著喬青衫腰間的軟肉。
“青衫,我好想你啊,阿森對你好嗎?如果他敢欺負你,你告訴我,我替你收拾他。”
喬青衫腰間劇痛,倒吸一口涼氣,擰著眉推開趙瑩瑩。
她還沒開口質問趙瑩瑩,趙瑩瑩反而跌坐在地,捂著腳痛呼。
“啊,好痛。”
程裕森麵色一緊,衝過來將趙瑩瑩抱進懷裏,怒視喬青衫。
“喬青衫,你做什麼!”
趙瑩瑩攥緊程裕森的衣領,連連搖頭。
“阿森,不關青衫的事,是我自己沒站穩。”
程裕森的眉頭皺得死緊,一張臉冷若冰霜。
“瑩瑩,我都親眼看到了,你不要再替她辯解了。”
趙瑩瑩眼眶噙著淚,咬著下唇,未語淚先流。
“我家和青衫家是世交,是我爸沒提醒青衫爸爸小心被騙,才導致她家破產,青衫怪我是應該的。”
程裕森心疼地替趙瑩瑩擦幹眼淚,冷聲道:“商場如戰場,她爸爸自己蠢,怨不得別人。”
喬青衫沉默無言地看著眼前兩個人你儂我儂。
晚風吹過,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她搓搓胳膊,淡淡地說:“你們演完了嗎?外麵好冷,我想進去了。”
程裕森猛地抬頭,眼中射出銳利的鋒芒。
“喬青衫,你做錯事不用道歉的嗎?”
喬青衫不解,“你耳朵沒問題吧?趙瑩瑩不是說了嗎?是她自己沒站穩,和我沒關係。”
如果眼神能殺人,此時的喬青衫早就被趙瑩瑩怨毒的眼神殺死了。
程裕森都被氣笑了,他打橫抱起趙瑩瑩,一臉冷酷無情地說:“很好,不愧是千金小姐,希望一會兒進了會場,你還能保持這份鎮定。”
說罷便抱著趙瑩瑩大步進了會場。
趙瑩瑩縮在程裕森的懷裏,小聲喊道:“青衫,阿森說給大家準備了一場電影,你快進來看看,你喜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