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睜開眼,挑釁地看向程裕森,嘴角含著自嘲。
“程總說得沒錯,那就要麻煩程總,到時候將掙到的錢一分不少地轉給我。”
程裕森的臉色黑如鍋底,周身散發著寒意。
他扣上攝像頭,聲音冷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喬青衫,你真不要臉。”
喬青衫點頭,坦然接受他言語間的羞辱,纖細的手指曖昧地劃過她身上的紅痕,衝程裕森拋媚眼。
“我要臉就不會日日在你身下承歡了,幸好我這副身子還能入你的眼,否則我早就被打死了。”
她連一件遮羞的衣服都沒穿,就這麼赤條條地走過去,酥軟貼上程裕森的胳膊,衝著他的耳邊吹氣。
“裕森,你明天什麼時候來?我提前做好準備,女仆或者教師,你更喜歡哪個?”
程裕森臉色越發陰沉,拳頭在身側捏的“咯吱”作響,他一把將喬青衫推倒在地。
蹲下身掐住喬青衫的下巴,眸色幽寒,聲音冷凜。
“別叫我的名字,今天是我最後一次過來,還有半個月就到一年之約,也是我和瑩瑩的訂婚典禮。你最好祈禱你爸爸趕緊出現,否則我保證你會過得比現在慘一百倍。”
程裕森甩開她的臉,粗糙的指腹一下下刮蹭著喬青衫嫩滑的肌膚。
“落魄千金的滋味,想必很多人都想試試。”
喬青衫怔住,眼眸微顫,錯愕地瞪著程裕森。
程裕森拍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站直身子,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嘴角勾起一抹輕蔑。
“喬青衫,我早就說過了,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他惡趣味地打量著喬青衫的身子,語氣輕佻。
“好好享受這最後的自由時光吧,以後能下床的機會可不多了。”
直到程裕森離開,喬青衫這才卸下全身的偽裝,徹底癱軟在地。
她躺在冰冷的地麵上大口喘著粗氣,過了許久,她忍著渾身的劇痛爬起來,從床墊下掏出藏起來的手機撥通電話。
鈴聲才響了一聲,立馬就被人接通。
喬爸爸沉穩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
“怎麼樣?看清楚你愛的人到底是什麼貨色了嗎?”
喬青衫身心俱疲,“爸,我錯了,我同意聯姻,您替我安排一場假死吧。”
“想清楚就好,我是你爸,怎麼可能會害你。我早就告訴過你,程裕森不是良配。算了,不說這個,你還需要多少時間處理後續?”
“半個月。”
掛斷電話後,喬青衫將自己整個人浸泡在浴缸裏,腦中回閃著當初喬爸爸和她的對話。
“青衫,別說爸不給你機會,我們打個賭。有人設套,想讓咱家傾家蕩產,如果這次的事情不是程裕森做的,我就成全你,如果是,那你乖乖聽我的話,和他斷幹淨。”
喬青衫梗著脖子和喬爸爸爭辯。
“就算是程裕森做的,也是為了替他爺爺複仇。為了讓我死心,您竟然找人假扮我,還害死了他唯一對他好的爺爺,他為什麼不能這麼做。”
喬爸爸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喬青衫。
“程裕森還不配老子動手,他自己到處拈花惹草,招人記恨,別把鍋甩到老子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