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青衫以絕食抗議,喬爸爸連頭都沒從文件堆裏抬一下,扔下一顆炸彈。
“那小子有個收破爛的爺爺對吧?如果你再和那小子見麵,我保證,他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他爺爺了。”
一句話讓喬青衫徹底死了心。
所以她當眾給了程裕森一巴掌,言語奚落他,以為這樣就能讓少年知難而退。
可程裕森第二天就麵容堅定地出現在她麵前,聲音溫柔。
“喬青衫,我喜歡你。我知道你也喜歡我,你一定是迫於你爸爸的威壓,才做出昨天那種事,你相信我,我以後一定會出人頭地的,我給你一天時間,等你答複。”
喬青衫的心怦怦直跳,名為“愛情”的種子在她心底生根發芽。
她下定決心為了愛情勇敢一次。
但不是現在,最起碼也要等她有能力和喬爸爸抗衡,讓程裕森不再受喬爸爸威脅,她才能安心和程裕森在一起。
所以她板著臉和程裕森說:“好,我明天給你答複,不過你今晚先回去護好你爺爺吧。”
喬青衫不知道,就是她這一句話,讓程裕森誤以為她就是害死他爺爺的凶手。
第二天,滿心歡喜的喬青衫等來了麵若冰霜的程裕森。
他將備份監控砸到她的臉上,猩紅著一雙眼睛。陰沉道:“怪我眼瞎,竟然喜歡上你。喬青衫,我知道你的答案了,你等著,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喬青衫看著視頻裏的“自己”用力將老人推倒,隨後不顧老人的哭求,轉身離去。
等到程裕森趕回家時,老人早就沒了呼吸。
“這個人不是我,我是去見過你爺爺,可我沒推過他。”
喬青衫拚命解釋,程裕森嗤笑一聲,眼神憤恨地看著她。
“那監控裏的人是誰?”
她想解釋,身後喬爸爸的聲音將她的話堵在喉嚨。
“如果你再和這個臭小子說一個字,那麼下一次,死的人就是程裕森。”
喬青衫承認她真的害怕了。
所以她隻能閉上嘴,眼睜睜看著程裕森被家裏的保鏢打得遍體鱗傷,扔出別墅區。
他踉蹌起身時,看向她的眼中帶著無盡的恨。
沒多久,程裕森搖身一變成了程氏集團的繼承人。
她跑去問喬爸爸情況,喬爸爸不甚在意,不屑一顧得很。
“程老頭年紀大了不頂用,兒子是個病秧子,多年無子。程老頭就想起來,兒子年輕胡鬧時,有一個女人挺著大肚子鬧上門,被他用錢打發走了,沒想到這個私生子就是程裕森。”
喬爸爸沒想到,就是這麼一個他壓根沒放在心上的程裕森設下圈套,最終導致他連夜跑路。
回憶終止,喬青衫閉上眼,逼退眼底的淚意。
被逼著羞辱程裕森的時候,她沒有哭。
父親丟下她,眾叛親離時,她沒有哭。
如果現在她哭了才是真的輸了。
從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變成見不得光的禁臠。
程裕森說得沒錯,死反而是她的解脫。
既然活著這麼艱難,她不如求死。
他程裕森不是致力於將她變成人盡可夫的蕩婦嗎?
那她就如他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