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裕森眼中浮現出震驚,身子一僵,倏地又像是碰到什麼臟東西一樣,一把甩開喬青衫的脖子,翻身立在床邊,報複似的說。
“喬青衫,別說這麼讓人惡心的話。”
喬青衫捂著脖子劇烈咳嗽,眼角都咳出了淚花。
聽到程裕森這似曾相識的話。
她的心一酸,嘴中發苦。
是了,曾經她就是這麼羞辱程裕森的真心。
程裕森隻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她又有什麼可傷心的。
抬手拭去眼角的眼淚,她笑著說:“真可惜,竟然沒騙到你。”
程裕森的眉頭擰得死緊,漆黑的瞳孔死死盯著喬青衫,像是要把她的身子盯穿。
忽然他又像是一隻被惹怒的獅子,猛地將喬青衫重新壓回床上,撕碎她的衣服,毫無前戲地將她徹底貫穿。
身體傳來的劇痛讓喬青衫眼前一黑,她不甘示弱,轉頭一口咬在程裕森的胳膊上。
直到身上傳來的痛逐漸變成了歡愉,嘴裏也嘗到了血腥味,喬青衫這才鬆了口。
她默默承受著程裕森帶給她的所有感受。
最後關頭,程裕森卻猛地離開她的身體,一大股火熱灑在她的臉上。
喬青衫身子像是被車碾過一樣,到處都痛。
她咬著嘴中的軟肉,閉緊眼睛,恨不得當場死去。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程裕森如實質般投過來的冰冷目光。
程裕森衣冠楚楚,眼中早已恢複了冷靜,看不到一絲情欲,仿佛剛才在她身上馳騁的人不是他。
“你就是一個上不得台麵的暖床工具,別妄想懷上我的孩子。”
喬青衫眼中最後一抹光亮徹底消失殆盡,她的手下意識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在程裕森看到之前又快速收回手,目光重新恢複平靜。
程裕森整理著袖口走到攝像機後,慢條斯理地欣賞著視頻裏喬青衫的模樣。
最後目光落在寸縷不著的喬青衫身上,不屑地說。
“剛才還一臉忍辱負重,寧死不錄視頻的模樣,結果叫得最歡最騷的就是你,雖然你已經不是千金大小姐了,不過這些視頻也能換點錢,給你應應急吧?”
聽到這句話,喬青衫渾身如墜冰窟。
她猛地睜開眼睛,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程裕森。
眼前她愛慕了一整個青春,看到她就會臉紅的男人,變得如此陌生。
心像是被淩遲一樣,痛得她無法呼吸。
一股股熱流湧上她的眼眶。
大學開學的第一天,喬青衫就對程裕森一見鐘情。
程裕森是以滿分的高考成績進入大學的超級學霸。
喬青衫聽過他的身世,剛出生就被親生父母丟棄,被拾荒的爺爺撿回家,靠著賣廢品將他供上大學。
後來,她發現程裕森總是時不時出現在她的身邊。
知道程裕森也喜歡她的時候,喬青衫激動得一宿都沒睡著。
就在她準備告白時,喬爸爸冷著臉找到了她。
“聽說你喜歡程裕森那個窮小子?門不當戶不對,我不允許,你的婚事,我早就替你安排好了,等你畢業就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