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扶煙回到房間翻找止痛藥,可吃再多的藥都無法緩解體內的痛楚。
她痛不欲生地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體內的毒蟲也跟著瘋狂湧動。
最終,柳扶煙取出大腿藏著的另一把匕首,狠狠地捅向自己,將體內瘋狂生長的毒蟲全部斬殺幹淨!
刹那間,鮮血四溢。
柳扶煙也猛地摔在了床上,暈死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清醒過來,正要起身,卻被疾奔而來的幾個護衛強行拖走。
柳扶煙的掙紮加劇了傷勢,虛弱開口,“放開我,你們幹什麼......”
沒人理會她。
柳扶煙被帶到葉挽卿的蠱室,甩在澹厭離麵前。
澹厭離彷佛沒看見她滿身的傷和血淋淋的洞口,麵色陰沉的掐住柳扶煙的下巴,壓抑著怒火質問道:“柳扶煙,就因為讓你當挽卿的毒藥容器,你就對她懷恨在心?你到底做了什麼?挽卿為什麼會突然昏迷不醒!”
柳扶煙被迫仰頭,也看見了他身後昏迷不醒的葉挽卿。
“我沒有......不是我!”
“既然你不願承認......”可澹厭離根本不信她,聲音冷到淬了冰,“那就將她帶去剝皮!”
護衛立刻抓住柳扶煙,等候在一旁的藥師也跟了過去。
“不,我不要,為什麼要剝我的皮?!”
柳扶煙難以置信,可她怎麼掙紮,怎麼哭喊,護衛都沒有停下來,更沒讓澹厭離心軟半分。
倒是一旁的藥師好心跟她解釋,“葉姑娘因你而昏迷不醒,困在夢境裏,尋常法子根本不管用,隻有用人皮製成的鼓,以鼓槌敲之,才能夠喚醒她。”
柳扶煙被強行壓在案板上,身後的衣服被粗暴撕碎,冰涼的觸感落在皮膚上,柳扶煙驚恐地顫了顫身體。
“我不!不是我做的,憑什麼要讓我給她剝皮?!”
崩潰的嘶吼聲在皮肉被劃破的那一瞬間,變成了痛苦的叫聲。
冰冷的刀子無情地在柳扶煙的後背上劃著,緊接著,她後背的皮肉被一寸寸撕扯下來,洶湧的淚水也跟著一滴滴哭幹淨。
她目光渙散地看著地麵,絞痛的心口早已麻木。
澹厭離,我不愛你了,為什麼還要這麼殘忍地對待我?
整張後背的皮被扒下來,柳扶煙痛到昏厥過去。
再次醒來,整個蠱室就隻剩下她一人。
她艱難地站起身,在門口外看到正被人銷毀的人皮鼓。
柳扶煙啞聲開口:“為什麼要銷毀?”
侍衛道:“回柳姑娘,小侯爺他說太晦氣了,怕上麵這張皮汙了葉姑娘的眼睛。”
柳扶煙可悲地笑了。
回到房間,柳扶煙卻愣在了原地。
隻見她房間內的所有東西都被扔掉,全都換了新。
而本該在蠱室的葉挽卿,此刻正躺在她的床榻上,被澹厭離貼心喂著湯藥。
葉挽卿看見柳扶煙,喝藥的動作一頓,“厭離......”
澹厭離這才注意到柳扶煙,眼底的柔情瞬間消散,被一片冰冷取代,“挽卿身體還沒有恢複,從今天開始,她就住在這裏,你自己去另找房間,乖乖當你的毒藥容器。”
柳扶煙看著他,苦澀地扯了扯唇,卻再也沒有反駁,而是平靜地說:“好。”
既然澹厭離將她的房間給了葉挽卿,也省得她後麵再收拾東西。
澹厭離有些意外,沒想到柳扶煙這麼輕易就答應了下來,看來是苦頭吃夠了,知道學乖了。
柳扶煙正欲離去 ,葉挽卿喊住她,拿出一小瓶藥膏,“扶煙姐姐,這是我精心熬製的療傷藥膏,塗抹在傷口上麵,能夠幫助你快點恢複起來。”
葉挽卿擅長煉毒蠱,她給的藥膏,柳扶煙可不敢用。
見柳扶煙盯著那藥膏遲遲沒有收下,澹厭離不悅地皺了皺眉,低聲提醒她:“扶煙。”
柳扶煙隻好收了下來,“多謝葉姑娘。”
她離開房間,第一件事,就是將藥膏丟掉。
隨後開始為她的假死計劃做好準備。
兩天後,她就會為澹厭離準備一個終生難以忘記的死者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