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完所有的毒蟲,葉挽卿竟又尋來新的毒蟲。
澹厭離將其煉製成血水,逼柳扶煙喝下去。
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在鼻尖散開,柳扶煙雙唇緊閉。
澹厭離直接卸掉她的下巴,強行喂了進去,又拿出金針生生紮破她的十根手指放血。
柳扶煙瞬間感覺自己的體內有無數隻細小的蟲子在撕咬蠕動。
劇烈的痛苦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崩潰和絕望吞噬了她最後的一點意識。
許久,柳扶煙才醒來。
身旁已經沒有人,澹厭離和葉挽卿都不知道去了哪裏。
柳扶煙渾身發軟,艱難地從藥罐裏麵爬出來。
正想離開,身後傳來葉挽卿的聲音,“扶煙姐姐,看來你已經挺過去了,那現在來伺候我沐浴吧。”
柳扶煙並未理會,麵無表情地離開。
下一秒,被萬蟲撕咬的痛楚再次從體內傳來。
她眼睜睜地看見自己不受控製的衝進屏風後麵的浴池,拿起浴巾為葉挽卿擦拭遍布愛痕的身體。
唇瓣咬出血,她惱聲低吼道:“你到底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葉挽卿笑著看她,眼底是不加掩飾的得意,“你是我的毒藥容器,當然是要聽命於我。”
說著,她轉了轉眼珠,突然輕叫一聲,故意道:“扶煙姐姐,輕一點,你怎麼也跟小侯爺一樣這般粗魯......是不是太寂寞了?哎呀,怎麼一個兩個地都要來折騰我。算了,看在你伺候過我的份上,我去給你找個男人過來,讓你解解饞,就當是回報了。”
句句羞辱如鋒利的匕首,狠狠地紮進了柳扶煙的心口。
葉挽卿穿好衣服,果真去找了個男人過來,是侯府的一個老護衛,曾經受過傷,臉上都是溝壑縱橫的傷疤。
“扶煙姐姐,這裏就留給你們二人了。”
她掩唇笑著離開,“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小侯爺的。”
柳扶煙也想離開,身體卻不受控製地朝那老護衛走過去,還邊走邊要脫掉自己的衣服。
她死死咬住牙,拚命想要控製住那隻手。
可一旦反抗,體內的毒藥就會發作,讓她撕心裂肺,恨不得死去。
“滾開!”柳扶煙隻能絕望地命令老護衛離開,“你要是敢碰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老護衛笑得猥瑣:“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
“更何況,我可沒有碰您,是姑娘您自己脫衣服要跟我上床,既然你喜歡這樣,身為侯府的護衛,屬下自然不敢違逆!”
他將自己脫得幹幹淨淨,等著柳扶煙主動獻身。
柳扶煙惡心極了,拚命想要掙回身體的控製權,卻還是隻能看見自己脫掉外衫,緩慢朝老護衛走去。
就在快要走到老護衛麵前時,柳扶煙忽然聽見隔壁房門響聲。
“挽卿。”
那人柔聲輕喊。
柳扶煙知道,是澹厭離過來了。
她明知道澹厭離會無視她,還是沒忍住將希望放在了他的身上。
“澹厭離,救我!”
可回應她的卻是一聲急切地粗喘,以及嘶啞的聲音:“挽卿,喜歡嗎......”
柳扶煙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渾身發寒。
偏偏老護衛在此刻故意說:“小侯爺現在正在伺候巫蠱師,姑娘,您現在專心伺候我就夠了......快點坐上來,好讓我和小侯爺比一比,到底是誰更厲害。”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觸碰柳扶煙的身體。
快要碰上去的那一瞬,柳扶煙強忍劇痛,拚命地取下頭上的發簪,將老護衛捅穿!
身上的束縛驀地消失了一部分,柳扶煙虛弱地狂噴一口血,不敢多停留,狼狽地離開房間。
經過隔壁那房屋時,柳扶煙瞥見澹厭離又將葉挽卿壓在床上。
不過才一日,澹厭離的欲望再次達到了巔峰。
哪怕已經忍耐不住的呼吸紊亂了起來,他還是耐心,用常年執筆練刀的那隻手伺候著葉挽卿,為她做足了準備。
葉挽卿嬌聲喘叫,“厭離,停下來......扶煙姐姐在喊你......她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澹厭離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抽出手指,急切地進入她。
“管她做什麼?死了最好。”
手指攥到泛白,柳扶煙痛苦地閉了閉眼。
她會如他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