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氏集團年度股東大會。
會場內氣氛嚴肅,傅藺征的父親,傅氏集團董事長傅鴻,正在台上慷慨陳詞。
大門突然被一股巨力從外撞開。
雲檀坐著陸猙那輛轟鳴的摩托車,直接闖了進來。
門口的保安反應過來,立刻衝上去試圖攔住他們。
“你們是什麼人!這裏是你能闖的嗎!”
雲檀從車上下來,腿上的傷讓她站立不穩,眼神卻冷得像冰。
她無視保安的阻攔,從腿上綁著的繃帶裏,猛地抽出一把匕首。
為首保安的製服被從上到下劃開一道巨大的口子,堪堪擦著皮肉而過。
那狠厲決絕的眼神,瞬間鎮住了全場。
再沒人敢上前一步。
在所有股東驚愕的注視下,一步步走上發言台。
她用匕首的尖端,直直地指向滿臉錯愕的傅鴻。
“傅董事長。”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場。
“我實名控訴你,非法拘禁、人體試驗。”
一石激起千層浪。
傅鴻勃然大怒,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瘋了!你這個女人瘋了!”
他嗬斥道,完全不問緣由。
“保安!把這個不知感恩的白眼狼給我拖出去!”
雲檀對他的反應毫不意外。
她冷漠地轉身,拿出一個U盤,插 進了發言台的電腦。
身後的大屏幕瞬間亮起。
一份文件的標題,清晰地投射出來。
“關於傅家女媧計劃的資產評估與風險報告”。
傅鴻看到那幾個字,臉色劇變。
“雲檀!”
他虛偽地試圖穩住她。
“有什麼事,我們可以私下談,家事不宜外揚。”
他一邊說,一邊給助理使眼色,讓他去關掉投影。
雲檀完全無視他的話,直接按下了播放鍵。
屏幕上,開始出現她從小到大,被強製體檢、注射不明藥物的視頻和醫療記錄。
一幕幕,觸目驚心。
“住手!”
傅鴻徹底慌了,他讓助理立刻開出一張支票。
“五千萬!雲檀,拿著這筆錢,馬上離開這裏,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五千萬。
用來買斷她十八年的痛苦和她母親的一條命。
雲檀接過那張輕飄飄的支票,當著所有人的麵,用打火機點燃。
火苗升騰,映著她滿是恨意的雙眼。
“傅董事長,你覺得這些東西值五千萬嗎?”
她按下了最後一個播放鍵。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憔悴女人的臉。
是她的母親,在臨死前,用最後力氣錄下的視頻。
視頻裏,母親詳細記錄了她作為第一代試驗品的悲慘遭遇,和傅家犯下的滔天罪行。
那每一句控訴,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傅鴻和所有傅家人的臉上。
這是無法辯駁的鐵證。
傅鴻在視頻麵前徹底崩潰了。
他放棄了所有偽裝,麵如死灰地癱坐在椅子上。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雲檀從包裏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一份文件,丟在他麵前。
股權轉讓協議。
“我要傅氏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並永久注銷女媧計劃的所有資料。”
她冷靜地開口,像一個運籌帷幄的將軍。
傅鴻看著那幾乎要掏空他個人資產的協議,氣得渾身發抖。
“你做夢!我一個子都不會給你!”
“是嗎?”雲檀笑了。
她走到會場的總電源開關旁,平靜地告訴所有人。
“我已經將所有證據的副本,加密發送給了全球排名前十的所有媒體。”
“如果一小時內,我沒有發出安全的指令,證據將全球同步曝光。”
“現在你們選吧。”
“是傅家破產,還是傅董事長簽字?”
這是赤裸裸的核威懾。
用整個傅氏集團的未來,做她的賭注。
在所有股東即將崩盤的眼神壓力下,在不斷下跌的股價警報聲中,傅鴻終於感到了死亡般的恐懼。
他顫抖著手,在股權轉讓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雲檀收好協議。
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那個存有備份證據的U盤,狠狠掰斷。
她輕描淡寫地揭示了最後的謎底。
“兵不厭詐,這還是傅叔叔您教我的。”
“我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女,哪有渠道發給全球媒體?不過是嚇唬您罷了。”
智力上的徹底碾壓,精神上的完全羞辱。
傅鴻反應過來自己被一個黃毛丫頭耍得團團轉,一口氣沒上來,當場氣得口吐白沫,昏死過去。
會場內一片大亂。
雲檀的目的已經達到,她轉身,準備和陸猙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砰!”會場大門被猛地踹開。
傅藺征帶著一群保鏢,瘋了一般衝了進來。
他雙眼猩紅,一把扼住雲檀的喉嚨,將她死死抵在牆上。
“跟我回家!”
他的聲音壓抑著滔天的怒火。
“今晚的晚宴,你必須參加!”
雲檀被掐得幾乎窒息,卻依然冷笑著看著他。
她知道,他所謂的家宴,不過是另一場鴻門宴。
傅藺征見她不從,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吐出毒蛇般的警告。
“你如果不乖乖聽話,我保證,陸猙還有他在地下拳場的所有兄弟,今晚就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雲檀的身體瞬間僵硬。
她看著不遠處被保鏢圍住,卻依舊死死盯著這邊的陸猙,眼中的殺意幾乎要溢出。
陸猙,成了她新的軟肋。
就在傅藺征拖著她,準備強行離開時。
陸猙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他接通電話,按下了免提。
裏麵,傳來林萱帶著哭腔的聲音。
“傅藺征!你快回來!”
“雲檀派來的人把我堵在你的別墅裏,他們要......他們要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