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笑著擺手:“瞧你們,多客氣,來就來了還帶東西。”
“咱們村子啊,你是大功臣!要不是你幫著養男人,咱們村的男人早就不夠用了。”
娘揮揮手:“都是為了咱們村子。”
我乖巧地端著一個大砂鍋放到桌上,砂鍋裏的豬蹄燉得軟爛,混著土豆和配菜,香味能勾得人魂都飄了。
我還沒嘗過這滋味。
娘說過,隻有結了婚的女人才能吃肥壽豬煲。其實我也不想吃,畢竟這是我親手從牛力身上割下來的。
可那香味像隻無形的手,勾得我口水直流。
娘看著我這模樣,笑了:“坐吧,今天你也跟著吃。”
我眼睛一下亮了(真的嗎?娘不是說這隻能嬸子們吃嗎?)
“傻孩子,你都長大了,娘還能不讓你吃?”
我跟著嬸子們坐下,有個嬸子捏著我的臉:“這小子生得細皮嫩肉,就是可惜不會說話。”
我沒吭聲,自顧自吃起來。
“你瞧他,光顧著吃,看來是第一次吃這麼好的東西!”
“還是個生瓜蛋子呢!讓他吃,讓他吃哈哈哈哈....”
調笑聲裏,我漸漸迷失,吃得越來越急,甚至用手抓著豬蹄往嘴裏塞。
眾人見了也不惱,都笑著看我。
“這小子,看來是能繼承你的本事啊,水芹。”
娘點點頭,難得摸了摸我的頭:“阿瑤是好孩子,能為我分擔。”
可我卻嚇得瑟縮了一下。
娘的手,涼得像冰。
第二天,李嬸和張嬸的壽珠就 “成了”,都是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