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目光掃過庭院那個巨大的露天泳池。
“把她衣服扒了,扔進泳池,讓所有人都好好看看!”
“顧時禹!你敢!”沈圖月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拚命掙紮。
可她的力氣在強壯的保鏢麵前如同蚍蜉撼樹。
在顧雅清得意的目光中,沈圖月的禮服被粗暴地撕裂。
她被保鏢拖拽著,走向庭院。
“噗通”一聲,水花四濺。
沈圖月不會遊泳,強烈的求生欲讓她在水中拚命掙紮。
她浮沉不定,視線模糊。
隻能看到岸上那些模糊晃動的人影,卻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
意識開始渙散時,岸上似乎傳來了顧時禹冷漠的聲音。
“撈上來吧,別真弄死了。”
沈圖月被救了上來。
她癱在池邊,劇烈地咳嗽著,吐出嗆入的池水。
僅存的意識裏,隻剩下對那對男女刻骨的恨意。
這一次落水和羞辱,讓沈圖月高燒昏迷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隻有保姆劉媽定時送來清粥,眼神裏帶著不忍,卻也不敢多言。
終於,沈圖月的高燒稍退,渾身卻依舊酸軟無力。
房門被推開,顧雅清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她俯視著虛弱不堪的沈圖月,語氣天真又惡毒。
“都怪你貪心,非要嫁給哥哥。如果你不搶走他,我也不至於這麼討厭你。”
沈圖月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隻是閉著眼不願看她。
顧雅清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她猛地抓起旁邊的枕頭,死死捂住沈圖月的口鼻。
枕頭壓下來,隔絕了空氣。
沈圖月拚命掙紮,但所有的反抗都像是陷入棉花,徒勞無功。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門外響起了顧時禹低沉的聲音。
“雅清,你在裏麵做什麼?”
壓在口鼻上的力量消失,新鮮空氣湧入鼻腔,引得沈圖月一陣劇烈的咳嗽。
她癱軟在床上,貪婪地呼吸著,眼前一片昏花。
顧雅清的聲音瞬間切換成甜美無辜的模式:“哥,我看她滿頭大汗的,想幫她擦擦呢。”
她拿起旁邊幹淨的毛巾,象征性地在沈圖月額頭上按了按。
顧時禹站在門口,並未走進來,隻是淡淡地對顧雅清說:“這種事讓傭人來做。你出來。”
顧雅清乖巧地應了一聲,離開前俯身湊近沈圖月耳邊,惡狠狠道:“沈圖月,別再試圖跟我作對。”
她直起身,臉上重新掛上天真無邪的笑容。
活潑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哥,我們走吧,讓嫂子好好休息。”
房門被輕輕帶上,房間裏恢複了死寂。
沈圖月躺在淩亂的床上,連流淚的力氣都沒有了。
又在床上昏沉地躺了幾天,她的燒才終於退了下去。
這時,顧父顧母從國外度假歸來。
顧時禹直接下令,要求沈圖月必須收拾整齊,回去參加家宴,扮演好她“顧太太”的角色。
沈圖月換上得體的衣裙,臉上撲了厚厚的粉才遮住病容。
顧母見到她十分熱情,拉著她的手噓寒問暖。
還送了一大堆從國外帶回來的奢侈品禮物,擺滿了茶幾。
餐桌上,顧母看著沉默的沈圖月和麵無表情的顧時禹,忍不住舊事重提。
“圖月啊,你和時禹結婚也三年了,打算什麼時候要個孩子?趁著我身體還好,還能幫你們帶帶。”
這話一出,坐在對麵的顧雅清立刻變了臉色。
手中的刀叉“哐當”一聲重重砸在餐盤上,發出刺耳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