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圖月癱軟在地,劇烈地喘息。
她對著那小小的墳堆,重重磕了三個頭,淚水終於後知後覺地洶湧而出。
去醫院清理好傷口,沈圖月便回到別墅。
她拿出擬好的離婚協議,又帶上顧時禹給的那張空白支票,走向書房。
就在她準備敲門時,裏麵卻傳來了壓抑的喘息聲。
是顧時禹和......顧雅清?
“哥哥...我不想再隻做你的妹妹了...”顧雅清嬌媚的聲音帶著喘息傳來。
“別鬧。”顧時禹聲音低沉,卻並無斥責之意。
“我們本來就不是親兄妹!我知道你是為了讓爸媽安心才娶的沈圖月!”
門外的沈圖月,心臟像是被冰錐刺穿。
她冷靜地拿出手機,按下了錄音鍵。
直到裏麵的動靜平息,她才若無其事地像剛剛到來一樣,敲響了書房門。
“進。”顧時禹的聲音恢複冷峻。
沈圖月推門而入,將那張支票放在書桌上。
“顧時禹,我來拿我應得的。”
顧時禹瞥了一眼支票,嘲諷道:“果然,最後還是為了錢。”
他拿出鋼筆,利落地在支票上簽下名字。
在他簽完支票的瞬間,沈圖月不著痕跡地將藏在下麵的離婚協議書翻到簽名處,遞到他麵前。
“順便把這個也簽了吧。”
顧時禹冷哼一聲,看也沒看就簽了字。
沈圖月收起協議和支票,轉身離開,沒有一絲留戀。
幾天後,就是顧雅清的生日。
顧時禹大肆操辦,幾乎宴請了全城名流。
並且強硬地命令沈圖月必須出席,扮演好顧太太的角色。
宴會當晚,沈圖月被傭人催促著在客房更換禮服。
就在她剛拉上禮服側鏈時,房門被人從外麵打開。
一個滿臉淫笑的陌生男人擠了進來,反手鎖上了房門。
沈圖月驚恐地後退,厲聲問道:“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那男人不答,隻是用令人作嘔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一步步逼近。
沈圖月背後是冰冷的牆壁,已退無可退。
“滾開!”她厲聲嗬斥。
男人完全不為所動,伸手就朝她抓來。
“小美人,別怕,讓哥哥好好疼你......”
樓下的音樂聲震耳欲聾,隔絕了她的呼救。
就在男人的手即將碰到她肩膀的瞬間,沈圖月再次摸出那把小刀。
“再往前一步,我不保證它會不會插進你身體裏!”
男人動作一僵,臉上閃過一絲忌憚。
就在這僵持的時刻,房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
門口,顧時禹和顧雅清並肩而立。
他們身後,還簇擁著一堆來看熱鬧的人。
顧雅清率先驚呼:“哥!她竟然在你的眼皮底下和別的男人偷情!還拿著刀,她想殺人滅口嗎?”
一瞬間,沈圖月全明白了。
是顧雅清設計了這一切。
找來個無賴,再帶著人“恰好”撞破,就是要讓她身敗名裂。
新仇舊恨讓沈圖月的理智燃燒殆盡。
她持刀衝向顧雅清,嘶吼道:“顧雅清!我要殺了你!”
然而她還沒碰到顧雅清一片衣角,就被顧時禹推倒在地。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沈圖月,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在我顧家的宴會上,就敢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
“是顧雅清設計的!你看不出來嗎?”沈圖月試圖辯解。
“夠了!”顧時禹厲聲打斷她,眼神陰鷙,“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看來是我平時對你太縱容了!”
他轉頭,對身後的保鏢冷聲吩咐:“既然她這麼不知羞恥,這麼喜歡被人看,那就滿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