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晴!你怎麼樣!”
江頌文第一時間就衝過去,在確認夏慕晴很幸運地隻有兩處擦傷後,才終於鬆了口氣。
轉頭,他看著居高臨下正拖著行李的安妮可,神色狠戾。
“安妮可,你不該做出這種事!”
“我不管你到底對我或者對慕晴有什麼不滿,這都不是你想要害人的理由!”
夏慕晴淚眼婆娑,強忍疼痛,強裝沒事地說道。
“不,這和她無關,這是我自己沒有站穩摔下來的!”
可江頌文卻不信。
“慕晴,你沒有必要寬容她這麼惡毒的人。”“你太善良了,安妮可和你不一樣,她性子裏就比你野,所以才仗著你善良欺負你。”
此時此刻的安妮可,不可置信地看著江頌文。
似乎不管她自己如何強調說明真相,他似乎都咬定了她的罪責。
一直沒有聽見安妮可聲音的江頌文,眉頭狠狠皺起。
他不耐煩地看向一直站在樓梯口處的安妮可,神色徹底冷下來。
“你是聾了還是啞巴了?我讓你和慕晴道歉,你聽不明白嗎?”
“安妮可,做錯了事情就應該為此而承擔責任。”“而不是像你父親那樣一走了之,以為死了或者不見了就可以逃避這一切!”
“更不像你的母親,以為丟下你抵債就可以免去一切痛苦!”
這些話狠狠戳中了安妮可的心。
親人是她心中永遠的痛。
她恐懼著被拋棄的回憶和痛苦。
可如今,這個了解她的男人,正一字一句地用刀子往她心裏紮。
原來被人背叛,是這樣的感覺。
她看著江頌文,可眼神裏卻是在場所有人未曾見過的失望。
“江頌文,汙蔑是犯法的。”
“既然你說這一切是我害了她,不如我們調出監控來看看吧。”
江頌文眸色不滿:“你這是在拖時間跟我狡辯嗎?這明明是既定的事實!”
“既然如此,你就當我是在狡辯。你想汙蔑我,也應該拿出證據來。”
“我安妮可從不逃避,是我做的,我一定會承認。不是我做的,我死也不會承認。”
話已至此,江頌文冷笑一聲,立刻叫來了安保調取監控。
同時,他還叫來了家庭醫生,讓夏慕晴先去客房等醫生過來。
安妮可和夏慕晴擦身而過之時,緩緩開口。
“夏大小姐,你最好祈禱,我們永遠不會再見麵。”
說完,安妮可趁著他還在調取監控的時間,毫不猶豫地拖著行李出了別墅。
臨上車之前,安妮可刪除了所有和江頌文有關的聯係方式和回憶。
她替換了新的電話卡和主辦方建聯。
隨後將舊的電話卡取出,幹脆利落地掰斷,丟進了別墅的垃圾桶裏。
打車前往機場的那段路不長不短,卻讓她的呼吸有了片刻的喘息。
在飛機起飛的瞬間,安妮可在飛機急速上升的瞬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和自由。
而別墅裏的江頌文,心中煩悶,似乎有什麼正在緩緩離開自己......
“江少,監控調取出來了。您可以來這裏看看!”
聽到安保的聲音,江頌文立刻走過去。
看著監控畫麵,他的眉頭卻皺得越來越緊。
圖像上,清晰地記錄著真相。而這真相,和夏慕晴所說的毫無差別。
“原來......真的是我誤會了她......”
那一刻,江頌文忽然覺得有幾分慌亂。
就在這時,夏慕晴走了進來,擦傷處也已經被處理完好。
見到夏慕晴,江頌文忽然覺得心裏很亂。
他忽然想到了剛才安妮可看自己那失望的眼神,和緊緊攥著行李拉杆的手。
夏慕晴沒有注意到他的情緒,走上來撒嬌著想要抱怨:“阿文,妮可她......”
江頌文沉默著,將她帶上車:“我先送你回家。”
一路上,夏慕晴總想嘗試著說點什麼,甚至想告訴他安妮可已經離開別墅前往機場的事實。
但是江頌文的狀態似乎並不好,她的話到嘴邊,到底還是沒有說出來。
將夏慕晴送回夏家後,江頌文回到了別墅。
跟著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一份精美的首飾禮物。
這是他沉思許久才想來的補償。
江頌文像往常一樣,喊著安妮可的名字。
但是曾經輕易就會出現的身影,如今回答他的隻有沉默。
他眸中閃過一抹慌亂,隨後衝上樓打開了安妮可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