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人知道,她還有一個別名,叫做Anna。
身為Anna的她,是著名的療愈畫家。
那些畫作所存下的錢,早就足以還債。
見眾人似乎並不打算罷休,安妮可打開錢包,拿出了一張卡。
她站起來,和從前全然不同的氣場,頓時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江少倒是提醒我了——這筆錢,我早就想還給你了。”
那張薄薄的卡,被她放到桌上,纖細的指尖摁著卡推到了江頌文的麵前。、
“這裏是所有債務的錢,我連本帶利都給你,我們兩清了。”
大家嘩然,就連夏慕晴也愣住了。
江頌文愕然之後,便是難以言喻地憤怒。
他抓起這張卡,未經思考便脫口而出道:“安妮可,你瘋了?!”
“告訴我,你的錢到底是從哪來的?你什麼時候背著我去外麵賺了不幹淨的錢?!”
話一出口,安妮可的眼神忽然變了。
江頌文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話語有不妥,頓時閉上了嘴。
但是彌漫在二人之中的,依舊是難以言喻的沉默和不安。
安妮可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個男人。
忽然意識到,就算他曾經記住了自己愛吃的東西。
亦或是曾經對她比別人特殊,那也不過是一種表象。
同樣的好,他一樣可以對別人。
麵前的江頌文,似乎與她心中的那個愛人,並不一樣。
那些美好的濾鏡被他親自打碎,安妮可的心卻漸漸沉靜下來。
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可眼神卻已經透露出了譏諷和失望。
“錢我已經給你了,哪怕你不要,我們也已經兩清了。”
“之後的日子,希望江少也能自重,不要再來打擾我。”
安妮可當著所有人的麵拿起了自己的包,準備轉身離開酒吧。
這時,江頌文卻拽住了她的胳膊,語氣上雖然柔和了些,可眼底卻滿是警告。
“安妮可,鬧也要有個限度。”
“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隻要你給大家道個歉,就算過去了。”
話語刺耳,她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江頌文,眼底的失望讓江頌文愣了神。
“江頌文,你真虛偽。我們已經兩清了,你沒有資格再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
安妮可狠狠甩開了他的手,轉身離開了酒吧。
她第一時間就打車回家,準備收拾行李離開,同時定了今晚的航班。
在屋子裏收拾東西的時候,夏慕晴卻像個女主人一樣,順其自然地走進了這裏。
“安妮可,認清自己的地位和差距不是壞事。”
“我知道你當初也是因為債務才會留在阿文的身邊,我也不想怪你。”
安妮可並未理睬,甚至收拾的動作都沒有變慢。
直到夏慕晴得意地說道:“其實這次的酒吧活動,阿文不想帶你的。”“你應該感謝我,是我為你求情,才讓阿文帶你一起見見他的朋友圈子。”
盡管已經對江頌文沒有了喜歡的念頭。
但是聽到這樣的話語,安妮可還是不可避免地停頓了一下。
曾經全身心的喜歡,卻在一夜之間就已經看清了對方的麵目。
夏慕晴意識到自己的話刺激到了安妮可,心中竊喜,卻又連忙換了一副嘴臉。
“隻是我也沒想到,你居然會惹得阿文這麼大火氣。”
“或許阿文說的對,他確實對你太過偏愛了,你才會這麼不懂事。”
安妮可沒有心情跟她繞彎子,更沒有精力和她爭辯什麼,索性閉口不言,拖著行李就走。
夏慕晴並不死心,衝上來想要拉住她的行李箱,卻因為自己一時沒有站穩,徑直從樓梯上滾落下去!
安妮可驚愕地伸出手想要拉住她,卻還是晚了一步。
夏慕晴摔落的那一刻,江頌文正好目擊了她摔下樓梯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