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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桂蓮故作緊張地捂住樂樂的嘴，“樂樂，你這孩子別瞎說......誰讓你調皮，惹你漓月阿姨不高興的，漓月阿姨教訓你，是你活該！”

沈浩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用力捏著程漓月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可擦拭她臉頰鮮血的力道又是那樣溫存。

“漓月，你的大小姐脾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可你再有怨言、心裏再不痛快，也不該動手打樂樂，他隻是個孩子！”

“我從來沒有欺負過他們母子，更沒有打過樂樂，你不信，完全可以去問左鄰右舍！”

“......居然還添了撒謊的臭毛病？真的該打。”

沈浩楠說著直接抽出腰間三指寬的牛皮腰帶，“100下，就當是讓你長個記性。”

他直接一個擒拿手，把程漓月按在了地上，隨即掄起皮帶，伴著令人膽寒的破空聲，皮帶狠狠地抽在程漓月的身上，瞬間皮開肉綻。

程漓月身體猛地一顫，卻沒有呼痛求饒，而後掙紮著回頭看向沈浩楠，眼裏沒有半點哀求，隻有執拗跟倔強，“我沒有欺負他們！”

“還嘴硬？”沈浩楠懶得再跟程漓月廢話，皮帶如疾風驟雨般抽打在程漓月的身上。

一下、兩下......十下、二十下......程漓月從沒想過自己會這麼痛，不隻是身體上的痛苦，還有心，她的心仿佛被生鏽的鈍刀一下下戳成了爛泥。

而她跟沈浩楠曾經的甜蜜過往，也好似走馬燈般在她的眼前不斷滾動。

第一次小心翼翼的牽手，躲在公園角落裏羞澀的擁抱，在電影院最後一排大膽的親吻，在火車站大步奔向彼此的喜悅、肩並肩在夕陽下劃船的浪漫......

可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被沈浩楠用皮帶抽成了碎渣細末，伴著程漓月不斷滴落的血跟淚徹底消散了。

程漓月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沈浩楠從來沒有真正愛過她。

對他而言，自己隻不過是一個用來撐門麵的漂亮玩意兒，乖巧時自然能捧在手心嗬護，可一旦不順心，就會被狠狠唾罵教訓。

一行清淚劃過程漓月的臉頰，她突然釋懷地笑了起來。

躲在樂樂身後偷笑的沈桂蓮注意到了，她眼珠子咕嚕一轉，便假惺惺地上前阻止沈浩楠，“浩楠，算了，你跟漓月還要領證的，打壞了可怎麼辦啊！”

“漓月，你什麼時候能有阿姊的一半賢惠，我就知足了。”沈浩楠丟下皮帶，摟過沈桂蓮，真情實意地歎息道。

程漓月用盡最後的一點力氣撐起身子，衝著沈桂蓮狠狠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就一頭栽倒在地上，徹底昏死了過去。

程漓月是活活疼醒的，她呻吟著看向四周，才發現自己正躺在手術床上，一個麵無表情的男醫生正動作粗暴地縫合著她大腿上的傷口。

“嗚......醫生，能不能麻煩您再......再給我一點麻藥啊！”

程漓月疼得渾身止不住地抖，她卑微地祈求著，卻隻換來醫生毫不留情的鄙夷跟拒絕。

“麻藥？沒有，自己忍著點兒......另外有那麼疼嗎？少在這兒裝模作樣！我警告你，別亂動，要不然傷著神經，以後你連路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