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男人遞過來一條價值不菲的項鏈賠罪。
“對不起,我忘記了你還在那。”
他的臉色似乎有些為難:“可小顏喝醉了,她救過我,我不能不管她...”
“你不知道我最不想去的地方就是酒吧嗎?”她啞著嗓子,眼眶含淚:
“為什麼你還要聽她的話把我騙過去?”
“林知梨,小顏她也是一片好心想幫你,她...”
“她不清楚我的情況,你也不清楚?”林知梨絕望地笑了:
“我明明跟你說過無數遍!”
“我...我忘了。”他歎了口氣,把禮物放在女孩掌心:“算我對不起你,行了嗎?”
“滾。”
她把項鏈狠狠丟在嚴寒臉上,隨後重重關上了門。
林知梨慢慢癱坐下來,任由眼淚無聲滑落。很快,那種久違的窒息感又來了,她吃了藥,情況卻絲毫不見好轉。
頭腦昏昏沉沉的,似乎周遭的一切都要將她吞噬。
她慢慢站起來,去拿桌上的水果刀...
劃破手臂的痛感讓她感到清醒,她呆呆望著鮮血淋漓的手臂,毫不猶豫又劃了下一刀。
門外的小白聞到血腥味,急得在門口團團轉。
過了一會,它在三樓書房找到了嚴寒,急得對他大叫:
“汪!汪!!”
不僅如此,它還使勁咬著男人的褲腳,讓他跟著自己走。
花顏想趕走它,卻被嚴寒攔住了:
“我去看看。”
男人離開後,花顏盯著那團小小的白色身影,眼裏像淬了毒一樣陰狠。
嚴寒推門時,看到的就是渾身鮮血昏迷在地的林知梨。
“林知梨!”
女孩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了。男人坐在一邊,看到自己醒來,目光緩和了不少:
“醒了?”
見手臂上裹著一層厚厚的紗布,林知梨已經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
“想用這種手段博取同情也要有個限度,再有下次我不管你了!”
明明想要安慰的,可不知為何,說出口的話卻變成了傷人的快刀:
“下次想死別死在家裏,晦氣。”
本就情緒不穩定的林知梨,聽到這種話更是瀕臨崩潰:“我讓你管了嗎!”
“你救我幹什麼!”
“那你走啊!”
說完,她果真看到嚴寒表情肉眼可見的鬆動:
“這可是你說的。”
臨走前,他丟下一句話:“小顏說得對,你就是一個不可理喻的瘋子。”
“你隻會無休無止向他人索取一切,永遠找不到自身的問題。”
男人走後,她蜷縮在床上,哭了整整一夜。
記憶中的嚴寒從來舍不得對自己說一句重話,就算自己生病最嚴重的時候,他也從來沒有一句不滿。
而現在的他,讓林知梨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人。
現在除了小白,她真的一無所有了。
想到這裏,林知梨決定提前收拾行李,帶著小白離開這個地方。
可剛回到宅子,她就聞到了一股濃重詭異的肉香。
花顏笑眯眯則端著一鍋東西出來:
“林小姐,快來嘗嘗我做的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