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股強烈的不安席卷了林知梨的全身。
“小白!小白!!”
她開始滿屋子尋找小狗的蹤跡,可無論她怎麼呼喊,就是不見小狗的回應。
最後,林知梨在廚房的垃圾桶裏發現了一團被染成血紅色的白色毛發。
那就是她的小白。
她不可置信地蹲下身,當她看清楚垃圾桶裏那攤血肉模糊的屍體時,濃重的血腥味讓林知梨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的悲痛和憤怒,幹嘔了出來。
花顏在身後佯裝無辜道:“林小姐,你怎麼了?”
“是胃口不好嗎?”
她顫著手,將小白剩餘的屍身緊緊抱在懷裏,目光開始帶上殺意:
“你對我的小白,做了什麼?”
她一步步逼近,嚇得花顏躲進了剛剛聞聲趕到的男人懷裏:
“寒哥哥,我害怕...”
“林知梨,你要幹什麼?”他擰起眉毛:“那條狗今天撒潑把小顏咬傷了,這麼危險的東西養在家裏,我不允許。”
“你們憑什麼殺它?”她支離破碎的呐喊響徹整個宅子:
“我的小白從來不會咬人!!”
“行了別鬧了,不就是一條狗嗎?你想要明天我賠你一條就是了。”
聽到嚴寒的話,林知梨幾乎氣到渾身發抖。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殺了他。
“林小姐,我們也是為你好啊。”花顏怯生生道:
“你養那條狗這麼多年病都沒好,說不定就是太依賴它了呢。”
“它死了,說不定你就願意和人交流了,”說完,她指了指那邊的狗肉湯:
“你要喝嗎,還挺香的呢。”
本就在吃藥控製病情的林知梨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她雙眼通紅,慢慢舉起手邊的菜刀,猛地朝花顏砍去:
“我要你給我的小白陪葬!!!”
“夠了!”
“哐當”一聲,嚴寒徒手打掉了林知梨的菜刀,並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
他氣得不輕,卻還是溫聲哄著懷裏被嚇哭的花顏:
“好了好了,沒事了...”
“林知梨你鬧夠了沒有?難道你要為了一條畜生殺人嗎?!”
林知梨捂著火辣辣的左臉,眼淚就這麼大顆大顆落下來。
想起小白烏黑的眼眸和舌頭溫熱的觸感,心臟被像被人狠狠攥碎一樣疼。
“你嚇到小顏了,趕緊跟她道歉!”
林知梨抬起頭,眼裏的恨意讓嚴寒都為之一顫:
“去死。”
“殺我小白的人,都該死。”
就這樣,林知梨被氣急敗壞的嚴寒命人關了起來。
在狹小的地下室中,林知梨渾身浸泡在冰水裏,手腳被束縛著,動彈不得。嚴寒站在岸上,居高臨下地道: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隻要你給小顏賠禮道歉,你發瘋砍人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她低著頭,寒意在體內逐漸蔓延。
見林知梨還是沉默著,嚴寒冷哼一聲,臨走前命人關上了大門:
“什麼時候學乖了,什麼時候再放她出來。”
地下室很安靜,隻能聽到水滴的聲音。下一秒,平靜被一道尖銳的女聲打破:
“誒呀,這個時候怎麼不拿刀砍我了?不是很能耐嗎?”
林知梨抬頭,剛好對上花顏笑意盈盈的眼睛。
“你想幹什麼?”
“別緊張,我就是來看看你,順便告訴你,那鍋狗肉確實很美味呢~寒哥哥吃了誇我手藝好哦~”
她提著一袋東西慢慢蹲下來,眼裏透著一股狠毒:
“他失憶後第一個愛上的人是我,你的嚴寒哥哥不會再恢複記憶了。”
“林知梨,都三年了,你也該死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