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嚴寒一整天都陪著花顏,直到深夜才回來。
發現林知梨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泡好茶等他回家,男人心中莫名閃過一絲心慌。
但回想了這段時間自己的所作所為沒有破綻之後,他勉強壓下心中的情緒,踱步到林知梨的房間。
這一看,卻發現她房間空了不少。
林知梨吃完藥正準備睡覺,卻和嚴寒對上眼:
“有事嗎?”
“你今晚怎麼沒等我?”
“我等了你四個小時。”她目光冷淡:“還不夠嗎?”
嚴寒知道她在說今天爽約的事情,語氣有些不自然:“...對不起。”
他很想現在就告訴林知梨真相,但想到今天花顏在床上的姿態,嚴寒遲疑了。
本來想要問出口的話,繞到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他舍不得。
“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對,但公司事態緊急,我...”
“嗯,我知道,你去忙吧。”她頭也不回地上床:
“我要休息了。”
沒有喋喋不休的質問,沒有崩潰哭鬧的語氣。
甚至...連一點情緒都沒有。
他垂眸半晌,最後還是給她發了一個定位:
“明天...我記得是你的生日。”
“我給你辦了一個生日聚會,你明天要來。”
本以為女孩聽到這話會開心,可嚴寒在黑暗中看不清林知梨的任何表情。
“嗯,我知道了。”
離開房間,嚴寒獨自麵對空蕩蕩的書房,心中那股煩躁感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她到底怎麼了?
想起剛剛林知梨說的吃藥,男人的心又稍稍放放寬了:
“說不定這隻是她吃抗抑鬱藥的副作用罷了。”
他這樣在心中安慰自己。
第二天,林知梨下樓,發現嚴寒果然開車在樓下等著。
她靜靜看著嚴寒,眼裏像是有什麼想說的。
男人讓司機打開後座,林知梨不吵不鬧,徑直坐了進去。
“林小姐,生日快樂!”
花顏從副駕駛轉過身來,臉上笑容滿滿:“我和寒哥哥給你準備了一個很棒的生日聚會哦~”
“對了, 這個位置...林小姐不介意吧?”
她抬眸看了一眼,隨後搖頭:“不介意。”
一路上,她低頭沉思,似乎當前麵打情罵俏的兩人是空氣一般。
“寒哥哥,怎麼今天林小姐這麼安靜?平時不是一定要因為副駕駛的位置跟我爭個沒完嗎?”
花顏俯身在男人耳邊低語道。車上到處都是她的零食殘渣,可嚴寒身為一個有潔癖的人,卻像什麼都沒看到一樣,寵溺地為她細細擦去嘴角的痕跡:
“小饞貓,慢點吃。”
車子很快到了聚會地點,可等林知梨下車才發現,這裏是酒吧的包廂。
她懷著狐疑走進去,越是往裏走,她心中的恐懼就越甚。
她已經很多年沒來過這種地方了。
“為什麼要帶我來這?”
站在包廂門口,看到那一群陌生男人,林知梨終於還是忍不住質問道。
“誒呀,這不是看你經常一個人拉著個苦瓜臉嘛,我就找了一些朋友來陪你過生日呀~”
“可我一個都不認識。”
她冷著臉就要離開,卻被嚴寒攔了下來:“小顏說你的病要多跟人交流,不要整天把自己悶在家裏。”
“怎麼,難道你連我救命恩人的麵子都不給?”
“你不是很愛我嗎?”
每次這種時候,男人就會用這招來壓迫她做任何事。
可她早就不想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