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微微今天專門往沈佳檸心口戳一樣,不斷在她傷口撒鹽。
仿佛才發現新大陸一樣。
“呀,佳檸姐姐,你的小拇指呢?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這樣死以後,會下十八層地獄的。”
沈佳檸哼笑一聲,忽然抱著自己肚子哈哈哈哈大笑,眼淚橫飛,沒了平時的形象。
忽然停了笑聲,檫了擦不知道,是為自己心流血,還是為了笑出眼淚。
她伸手,一巴掌幹脆利落的,扇向林微微的臉。
啪一聲,響徹整個私人飛機。
也隻是一瞬間,剛剛林微微奚落沈佳檸時,冷漠在一旁坐著的時燼。
突然活過來一樣,擋在林微微麵前,對於沈佳檸突然的攻擊非常不滿意。
他緊緊抓住,沈佳檸的手,恨不得捏碎一般。
“沈佳檸,你鬧什麼?微微說的話有什麼不對?”
“來人,按住她,打!打到微微滿意為止。”
沈佳檸認為,時燼眼瞎認錯人就算了,她再如何也是沈家人,為了林微微那賤人。
他居然能欺負她成這樣。
她心麻木到痛不欲生,沈佳檸轉身想逃。
卻被他有底下保鏢,不留餘力的按住她。
此時她就像魚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她憤怒抵抗。
“時燼,你到底知道不知道,那天是我,我才是”——救你的恩人,她林微微是假冒的!
可不等沈佳檸說完,林微微看著手裏刷子玩笑般說,“時燼哥哥,這鋼針刷子,是我親自拿去媽祖開過光的,拿去給佳檸姐姐打,可以洗滌她惡毒心靈。”
時燼看著林微微手上,冒著尖銳光芒的鋼針刷子,有些猶豫。
林微微也看出來的,撅著嘴,搖擺身上短不能再短的洗發白的裙子,還露出胸口的肉。
“時燼哥哥你不信我?”
時燼看了看,恨不得撕碎他的沈佳檸,猶豫一會兒,還是下定決心。
“那就聽林小姐的話,佳檸你最近太囂張了,以前你可不這樣,這次也是為你好。”
“動手吧!”
時燼一聲令下,沈佳檸身上被被那鋼針刷子,一次又一次紮在肉裏。
疼得她眼前一陣陣發黑,可她這次咬緊牙關,都硬硬生生扛了下來。
她什麼也沒有說,隻是看時燼眼神也越來越冷淡。
直到心底愛漸漸消失。
一次又一次,當沈佳檸被“洗禮”了,第九十九次時,她已經被打疼得奄奄一息。
雪白衣服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針孔,血滲透整件衣服。
可林微微仿佛沒看見一樣,指著沈佳檸快要暈倒的模樣,笑得格外嬌俏。
“佳檸姐姐,你最近是不是去報了演技班學習了,怎麼這點傷就變成這樣了?”
“時燼哥哥,最討厭最可憐的人,你不會以為這樣就博取時燼哥哥可憐吧?”
時燼本能想伸手,扶住快要暈倒的沈佳檸,卻因為林微微的話。停住腳步。
他金絲眼鏡下,動容的眼神也收回來,又變成冷靜自持的模樣。
“佳檸別裝了,你連為我擋子彈,都可以麵無改色,現在隻是微不足道洗禮的傷而已,別扶著她,讓她自己站起來。”
沈佳檸嘴角扯了扯,沒了別人攙扶,她如破碎的娃娃,立馬咚一聲。
跪在林微微麵前,她得意笑著很高興。
那如夜鶯一般歌喉,笑得咯咯作響。
沈佳檸抬頭,臨暈倒時,麵色蒼白倔強看著時燼。
她一字一句隻問他一句話。
“現在,滿意了嗎?”
說完沈佳檸就閉上眼睛,暈過去再沒有剛剛倔強疼也一生不吭的樣子。
時燼下意識抱住她,心裏莫名慌亂,他手指緊緊抓住沈佳檸的手。
全身緊繃,眼神凶神惡煞,如被困住的困獸一樣怒吼。
“趕緊找醫生來,還愣什麼!”
周圍人,這才回過神,圍著沈佳檸轉。
這時候,林微微仿佛受到屈辱一樣,忽然走到機艙門,拉開警報,想打開門就要走。
全然不顧全機組的安危。
“都是我的錯,那我走還不行嗎?”
跟飛人員和空姐,看她行為,聞風色變。
“林小姐別打開,我們真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