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後,林微微被扔下暈倒沈佳檸的時燼,一把抱懷裏。
時燼還未說什麼,她已經縮在他懷裏哭得,仿佛她才是最委屈那個。
“時燼哥哥,我不知道會這樣,我怕~”
林微微如八爪魚一樣,緊緊抱住時燼,就在他想說什麼時,林微微的唇吻上來。
他們吻得難舍難分,直到飛機警報解除,飛機安全了。
林微微才安穩下來,縮在時燼懷裏,如可憐兔子紅了眼,委屈不行。
直到馬爾代夫到了,林微微輕飄飄的一句。
“怎麼有佳檸姐姐的地方,就是那麼倒黴,她不會是來克我們的吧?”
她全然忘記,現在所有苦難都因為她而起。
她扭捏著身體,撅著嘴衝時燼撒嬌道。
“時燼哥哥,我剛剛向媽祖禱告,他說我們中間有壞人,要不為了懲罰佳檸姐姐,把她綁在跳樓機上,為她徹底洗禮怎麼樣?”
林微微張開她那亮晶晶的眼睛,嘴裏卻說最惡毒的話。
時燼卻直接拒絕了......
沈佳檸醒過來時,她看著周圍雪白的病房,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裏。
她渾身疼,想伸手去拿桌子上的杯子,卻被走過護士聲音打斷了動手。
“嘖嘖嘖,快看今日熱搜,果然得罪時大少爺心尖上的人,沒啥好下場,看看人暈倒了,也有人替她受懲罰。”
“不過九旬老人玩跳樓機,也不知道心臟受不受得了。”
沈佳檸腦袋忽然嗡一聲,她身體僵硬,臉色蒼白,時間仿佛靜止一樣。
她搖頭覺不可能,可她哆哆嗦嗦找到手機,看到跳樓機上綁著照顧她已經老年癡呆的外婆時。
她所有覺得不可能,變成了一把把刀紮進她肉裏。
他!
他時燼怎麼敢!這麼對她!
明明他知道,外婆對沈佳檸來說多麼重要!
當她趕到跳樓機前,林微微還覺得不夠刺激,對著掌控跳樓機的人,“來人!再快點兒,不然洗禮不成功了。”
全然不顧,跳樓機上沈佳檸外婆,麵色蒼白像被遺棄的孩子,蜷縮在座位上,嘴裏喊著:“檸檸,我的檸檸快來救我,我怕高......”
沈佳檸瘋一般,衝林微微喊:“把我外婆放了!”
林微微卻視若無睹一樣,看著最近被氣分叉的頭發,嘟著嘴不高興道:
“誰叫你不放棄時燼,不要臉隻能你外婆老人家替你受了。”
林微微的話,像壓倒沈佳檸最後一根稻草一樣。
她眼角泛紅,一步一步走到林微微身旁,忽然手裏拿著槍,抵在林微微腦袋上。
“給我停了,跳樓機!”
林微微還不願意,畢竟她從來沒有把沈佳檸放在眼裏。
即使她是時家太太,而她才是見不得人的小三。
“不能停!”
“沈佳檸,你傷了我,不怕時燼哥哥讓你不得好死嗎?”
沈佳檸覺好笑,笑著笑著眼裏淚水如決堤河水,一顆一顆灼傷她的臉頰,她隨意抹去,就像抹去過去的痕跡。
“我都不愛他了,還怕他什麼?”
這句話剛落,趕來的時燼腳步驟停,手裏煙頭掉落。
第一次,他用認真眼神看待沈佳檸。
“你不會”
“你舍不得......”舍不得放棄愛他的心。
轟——
所以他什麼都知道,知道她愛他,卻忍著高高在上,愛著別人,看著她在三個人裏苦苦掙紮。
喜悅是她,痛苦是她,哭泣是她,而他作為旁觀者看著,連一點兒希望都給不了她。
即使哄騙她都不願意。
沈佳檸巨大羞辱和痛心,讓她渾身發冷,可她還是緊緊掐住虎口,才勉強維持表麵體麵。
她高高抬起頭,如驕傲孔雀般,想說,她要跟你時燼離婚,自己......已經不愛他了。
忽然時燼眼神晦澀難懂,忽然掐住她下巴,迫使她頭上,下一秒就狠狠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