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佳檸醒過來,看著熟悉的時家老宅,知道她被誰送回這裏。
她剛醒,時燼就拿一碗粥進來。
看著沈佳檸麵容憔悴,第一次坐在沈佳檸床前,拿起碗裏勺子,喂到她嘴邊。
沈佳檸卻偏頭躲過去。
她看著粥裏麵的海鮮,眼裏嘲諷著突然溫柔起來時燼。
“所以,時燼,你就那麼想要我......死!是嗎?”
時燼迷茫,順著沈佳檸的視線看向碗裏的粥,這才知道緣由。
“我知道你海鮮過敏,可微微說了,鄉下人要克服磨難,就要迎頭趕上,更何況海鮮對你身體最有營養。”
“吃了不會有事。”
沈佳檸直接一巴掌,打掉那碗粥。
“夠了!你們就是想我死了,好給你們奸夫淫婦挪窩就早說!我......我們離婚吧。”
時燼眉頭緊鎖,一臉不悅,“你......”
他還想說什麼,卻看到沈佳檸手上那被他切掉小拇指,心又軟下來。
隻當沈佳檸剛剛說離婚的話,隻當她生氣的氣話。
拿出手絹,檫幹沈佳檸拍打碗時,賤出來的粥。
“不吃就不吃吧,想吃什麼,讓保姆做,還有......一個要求,你不能拒絕。”
沈佳檸緊緊的抓住被子,沒有再看時燼一眼。
“微微說,她長那麼大,重來沒有出過國,你之前不是也想去馬爾代夫嗎?一起去吧。”
沈佳檸猛然回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時燼居然有臉說出這樣的話。
“我憑什麼跟著去?去了,看你們倆親親密密,而我這個時夫人,給你們買套嗎?”
時燼沒有想到,隻是個微不足道的要求,沈佳檸就反應那麼激烈。
他重新坐下來,疲憊的揉了揉眉骨。
“我說過,你是時太太的身份,永遠不會改變。”
“微微隻是一個小小要求,還有說什麼買套!我是心裏有微微,可我們還沒有你說那麼齷齪!”
沈佳檸梗著脖子,就是不答應。
他明明知道,她想去,因為她想跟他一起去渡蜜月,而不是跟在他和小三林微微身後。
卑微不堪的樣子。
最後時燼已經沒了耐心,站起來,下命令一般對沈佳檸道:
“你不去也得去,這是微微要求,不然......你沈家的公司或許可以申請破產清算了。”
沈佳檸不可置信,手裏所有東西都往時燼身上砸。
“你,你這是威脅我?”
時燼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站在那裏,任由沈佳檸瘋一般,對他拳打腳踢。
直到沈佳檸累倒在床上,她臉色蒼白,躺在她為自己 準備的百年好合的床單上。
那麼諷刺和悲涼。
“你說是就是吧,明天的飛機,你好好準備。”
時燼走了。
沈佳檸笑,大聲笑,笑得比哭還難看,可它不能停,因為一停她眼淚就流下來。
她已經發誓,在也不會為時燼流一滴眼淚,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第二天,沈佳檸戴著墨鏡,手裏什麼都沒拿,跟在林微微和時燼身上,上了去馬爾代夫的私人飛機。
在飛機上。
林微微看啥都稀奇,還是把修女的派頭拿出來。
她今天穿著修女裙子,卻短到大腿上,看著沈佳檸冷冷的模樣。
一把將沈佳檸墨鏡摘下來。
“沈佳檸妹妹,你怎麼眼睛那麼腫,昨天哭啦?”
“女人不能太軟弱,老是哭男人會煩的,不像我最堅強,上次被打都沒哭。”
沈佳檸死笑。
是呀,是沒哭,打你一巴掌,換她一個小拇指,換誰都知道怎麼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