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至昏迷了一天一夜,再次醒來時是在醫院。
聽見動靜,助理連忙叫了醫生過來替她檢查,又解釋道。
“薑小姐,沈總守了您一天,剛才許小姐那邊有事才離開。”
“您別生氣,沈總還是愛您的,昨晚生氣口不擇言後他也很後悔,連夜讓我過來時刻盯著。”
沒搭理助理臉上的討好,她轉頭看向醫生,嘶啞著嗓子詢問。
“我這是在哪?”
醫生笑了笑,“這是沈總投資的私人醫院,雖然最好的醫生都在別墅,但是給您處理傷口還是沒問題的。”
說著,就又聽見助理道:“薑小姐,沈總讓您醒了直接去宴會找他,我已經安排好了造型師......”
沈隨說的事情向來說一不二,薑至想拒絕也拒絕不了。
到了宴會廳,薑至才發現今天的主辦人是謝安之。
許嘉純也在,穿著一身紅色禮服,嬌笑著被人群簇擁,看不出一點昨天的虛弱。
“沈總還真是愛慘了莊佩瑤,看到她脖子上那條珠寶項鏈了嗎?價值六個億,聽說特意買來討她歡心的。”
“那可不,要不是薑至這個冒牌貨的出現,說不定嘉純早就是沈太太了。”
“冒牌貨?就那個私密照上熱搜的那個女明星?哪呢?”
有人朝門口指了指,瞬間所有視線都看過來,赤裸地在薑至身上掃視。
“就她啊,以為穿著高定禮服就能擠進上流社會嗎?再貴的禮服也掩蓋不住她那渾身的狐 媚子味。”
“聽說之前都已經是內定的影後了,指不定爬了多少人的床呢。”
“一個婊子現在還敢出現,真是不要臉,也不知道有什麼能耐,勾了沈總五年。”
“說不定是在床上玩得花呢......”
眼看議論聲越發不堪,沈隨忽然冷著臉出現。
“說夠了嗎?”
沒想到他會出口護人,眾人臉色忽然變得尷尬起來。
恍惚間,薑至仿佛看見從前沈隨護在自己身前的模樣。
之前劇組裏的人都看不起她,有一次故意當著她的麵開黃腔,沈隨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硬是湊上去將人揍進了醫院。
後來再也沒人敢看不起她。
“阿隨,宴會要開始了......”
聽到許嘉純的聲音,沈隨神情溫柔下來,又扭頭對著薑至吩咐。
“今天你跟著嘉純,她身體沒好不能喝酒,你幫她擋擋。”
回憶瞬間被撕碎,薑至盯著他看幾秒,忽然覺得好笑。
“沈隨,我剛從醫院出來。”
他記得許嘉純受傷身體不好,卻忘了她在他眼前撞得頭破血流。
“我知道,不是跟你道歉了嗎?”
沈隨皺了皺眉,有些不耐。“嘉純和你不一樣,她從小沒吃過什麼苦,你正好多照顧幾分。”
說完徑直離開,仿佛篤定她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