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實也確實如此,薑雨竹感恩他當年伸出的援手,感情中從不會忤逆他。
“怎麼樣,被當眾唾罵的滋味好受嗎?薑至,你真是賤,非要插足別人的感情。”
許嘉純表麵上笑意盈盈,示意服務員將裝著開水的玻璃杯遞到她手上,一字一句道。
“我要你記住,你這種身份,隻配給我端茶倒水!”
薑至被燙得下意識想鬆手,卻被許嘉純死死捂住,故作擔憂詢問。
“薑至姐,你怎麼臉色這麼蒼白,快喝點熱水緩緩。”
薑至疼得冷汗直冒,隻能咬住舌尖保持清醒。
“你到底想幹什麼,我說過我會離開沈隨,不會影響你......”
“不夠。”許嘉純貼近她,仿佛兩人關係有多友好,眼底恨意翻湧。
“隻要一想到你在阿隨身邊這麼多年,我就覺得惡心,隻是離開怎麼夠呢?我要你後悔出現在他身邊!”
說完她忽然退後一步,薑至本能鬆開手,玻璃杯碎了一地。
她甚至來不及反應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原本看熱鬧的眾人忽然齊刷刷湧上來朝她灌酒。
下一秒,一股眩暈和熱意席卷而來。
薑至意識到不對勁,跌跌撞撞衝向走廊,卻被人突然捂住嘴扯進房間裏。
掙紮間,她看清對方的臉,是經常跟在沈隨和謝安之身邊的好兄弟。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騷,讓沈隨和謝安至五年還沒玩厭。”
說著對方將她一把扔在床上,急不可耐脫掉自己的衣服,又開始撕扯她的裙子。
薑至拚命的掙紮,咬破舌尖讓自己保持清醒,用盡全身力氣扇了他一巴掌
“滾開,他們知道了一定饒不了你的!”
男人一把捉住她的手腕,隻覺得這話格外可笑。
“沈隨從始至終都不願意碰你,再說他現在已經有許嘉純了,你覺得他會想起你一個冒牌貨?”
“至於謝安之,他早就跟我們說你是一個人人都能上的婊子,他知道了隻會和我一起上你。”
裙子撕拉一聲即將碎掉,眼看他要得逞,薑至摸到床邊的花瓶。
砰的一聲,男人應聲倒下。
薑至顫抖著手將裙子穿好,赤著腳逃命般衝出門。
身後傳來男人的怒吼和沉重的腳步聲。
她拚命按下電梯按鈕,在千鈞一發之際擠了進去。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她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
薑至回到公寓,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冰冷的瓷磚貼著肌膚,寒意滲入骨髓。
她穿著渾身濕透的衣服,仰頭望著天花板,忽然想起多年前那個雨夜。
沈隨撐著傘在校門口等她,見她淋濕了頭發,立刻脫下外套裹住她,語氣又心疼又無奈:“怎麼不打傘?感冒了怎麼辦?”
可這一切都是假的!
“砰——!”
大門突然被人狠狠踹開!
沈隨陰沉著臉站在門口,眼底翻湧著怒火:“你跑了為什麼不跟我說一聲?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嗎?”
薑至緩緩抬頭,眼神空洞:“沈總找我幹什麼?”
沈隨一愣。
是啊,他找她幹什麼?
他明明對她隻是利用的關係,明明已經打算和她分手和嘉純求婚的,
可看到她被人帶走的那一刻,他心裏卻莫名焦躁不安。
安頓好嘉純後,他立刻派人去查她的下落,甚至親自去了酒店。
當他踹開房門,看到裏麵隻有一個男人捂著流血的腦袋哀嚎時,他差點當場殺人。
“我隻是擔心你,”沈隨喉結滾動,“你是我的女朋友,你要是出了事我怎麼辦。”
薑至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
沈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煩躁遞過來一片藥:“醫生說你最近好多了,這個藥今天再吃一次就不用再吃了。”
不用吃隻是因為他明天就要和許嘉純求婚了,今天是最後一晚,沈隨的手機嗡嗡作響,是謝安之在催促。
而薑至的手機的也在同一時間響起,是霍衍在催促她出發。
她伸手接過沈隨手中的藥片,就著水一飲而下,他不知道的是,這個藥吃多了會產生副作用,會造成她的選擇性失憶。
沈隨,我這輩子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認識你,吃完這片藥,我的記憶就再也不會有你的存在了。
看著薑至乖順的將藥吃完,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臟突然一陣抽痛,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馬上離開他了一樣。
強壓那股煩躁情緒,他摸了摸薑至的頭發,“公司還有事,我要去處理一下,你晚上早點睡,不要等我。”
“好。”
看著沈隨從別墅離開,薑至坐上了早在等在後門的霍行嶼的車。
霍行嶼偏頭看向她,“你還有反悔的機會,如果你說不想和我走......”
“不後悔。”
她看向窗外,窗外的夜色沉沉。
沈隨,從此山高路遠,我們永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