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薑至醒來已經中午了。
她一下樓,就看見樓下客廳的兩人。
怔愣間,許嘉純已經發現她,隨即柔弱靠近沈隨懷裏,似是強忍著眼淚。
“阿隨,你真的要和薑至姐在一起嗎?我是不是弄丟你了。”
“你是不是還在氣我當年為了工作拒絕你?可她現在的那些事情鬧的沸沸揚揚,你怎麼能這樣作踐自己......”
沈隨溫柔擦掉她眼角的淚,語氣無奈又寵溺。
“別多想,我愛的隻有你,沈太太的位置也隻會是你的。”
“至於薑至,你不是說她對你來說威脅很大嗎,我做一切都是為了你。”
哪怕早已知道沈隨和自己在一起隻是為了利用,可真正聽到他當著自己的麵說出口,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想要奪眶而出。
薑至下意識想逃,卻撞到身後的欄杆,臉色因為疼痛瞬間慘白下來。
她看見沈隨皺眉看過來,隨後瞳孔一顫。
“薑至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我這就離開......”
許嘉純作勢要走,又因為虛弱差點跌在地上,被沈隨一把撈進懷裏。
沈隨回過神,神色複雜看向薑至,最終隻是冷著聲道。
“嘉純剛才在片場拍戲受傷了,醫院她不方便去,先”
傅銘晨沒再看她,將許嘉純重新放在沙發上,還替她細心的蓋上毯子。
“半天沒吃東西了,沒力氣是正常的,我記得你最喜歡吃我煮的南瓜粥,我去看看好沒。”
“要是有什麼不方便的就吩咐薑至。”
許嘉純乖巧點頭,等人走了,才滿臉嫌惡站起來,目露挑釁。
“其實我根本不想過來,隻要想到這是你住過的地方,我就覺得滿屋子都是你的惡心和騷腥味。”
“薑至,你不過是被沈隨利用的工具,一個見不得光的舔狗,別以為他真的愛你。”
說著許嘉純似乎想到什麼,笑意盈盈看向薑至。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你的那些私密照都是阿隨放出去的,為的就是讓你身敗名裂......”
聽到她提起這件事,薑至渾身發寒。
她滿眼通紅的盯著許嘉純,“你就不怕你的粉絲知道你做的這些惡心事?”
聞言莊佩瑤突然哈哈大笑,“怕什麼,不管多大的事阿隨都會幫我擺平的。”
說著,在薑至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拿起茶幾上的水杯往沙發倒,又將自己淋濕。
玻璃杯被她隨手扔掉,砰的一聲摔成碎片。
薑至還來不及說什麼,就看著她向牆上撞去,字字含淚。
“薑至姐,我和阿隨沒有關係,你別生氣......”
下一秒,沈隨聞聲而來,急得打翻手裏的碗。
滾燙的粥潑到她腿上,瞬間燙紅一片,薑至疼得悶哼一聲。
沈隨看也沒看,徑直將許嘉純護在懷裏,語氣壓抑著怒火。
“薑至,誰給你的膽子欺負佩瑤?”
“我真是看錯你了,沒想到你會如此惡毒,快給嘉純道歉!”
薑至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我沒有欺負她,走廊有監控,你不信可以去查。”
許嘉純身子一僵,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故作大方去拉沈隨的袖子。
“沒事的阿隨,這裏本就是你們的家,我的身體不嚴重,還是回去......”
“回什麼回,這是我的房子,我想讓誰在這誰就在這。”
沈隨打斷她的話,又一臉不耐看向至。
“我沒空聽你那些謊話,這裏隻有你和嘉純,難不成她還故意陷害你?薑至,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心思肮臟!”
“嘉純是書香世家,身體又弱,是什麼性格我最清楚不過,你欺負她還妄圖狡辯,果真上不得台麵!”
薑至猛地攥緊手掌,哪怕心早已經死了,但聽見他這樣看自己還是心痛的想要嘔血
“欺負她?”
薑至深吸一口氣,上前對著許嘉純就是一巴掌,又倔強地和沈隨對視。
“這才算我欺負她,沒做過的事,我憑什麼認?”
啪——
沈隨的臉瞬間陰沉下來,想也沒想就朝薑至扇了回去。
他一把掐住薑至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冷聲道。
“薑至,是不是我對你太縱容了,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說完狠狠將人推開,抱起許嘉純就下樓。
薑至被推得撞在牆上,腦袋嗑在了桌角上,一瞬間溫熱的血順著臉頰淌下。
她強忍著疼痛蜷縮起身體,忍耐許久的東西終於潸然淚下,一顆顆迫不及待跳出眼眶。
失血過多暈過去前,她聽見沈隨焦急的喊聲。
“醫生在哪,滾出來,嘉純臉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