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涵茵很快就被綁在電擊椅上,身上被數十根電線纏繞著。
餘曼走了過來,親手接通了電源。
幾千道電流瞬間像刺一般紮向蔣涵茵的全身,每個骨縫都仿佛要炸裂開。
“啊——”蔣涵茵慘叫出聲,冷汗爬滿全身。
餘曼繼續將電流的功率往上調,更劇烈的電流穿透胸背,蔣涵茵的五臟六腑幾乎都要被撕裂。
屋裏彌漫著蔣涵茵痛苦的嚎叫。
“辭雲,救.....救我.....我快不行了.....”
一旁的裴辭雲見狀,臉色 微微發白,有些忐忑地問道:“電擊.....真的沒事嗎?”
餘曼笑道:“裴先生,您就放心吧,這電擊椅是專業的治療工具,不會對蔣小姐的身體產生影響的。”
“好,那你在這裏盯著,我還有事先走了。”裴辭雲不忍再繼續看下去轉身離去。
蔣涵茵望著他的背影,一顆心徹底沉了下去。
她忽然想起當年她不過是摔了一跤崴到了腳,他便每日給她按摩上藥,不肯讓她下地走一步路。
她笑他大驚小怪,隻是崴個腳而已。
他卻鄭重其事:“傷在你身,痛在我心。茵茵,我不會讓你受到一丁點傷害,你皺一下眉毛我的心都痛的要死。”
可現在她痛的渾身都要碎了,他卻.....選擇了無視。
裴辭雲走後,餘曼踱步到蔣涵茵麵前。
看著被電得奄奄一息的女人,她嘴角扯起一絲戲謔的弧度:“蔣小姐,電擊的感覺好嗎?這就是你敢違抗我的代價。”
蔣涵茵臉色青紫,全身癱軟,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像一條死魚般被扔回了房間。
第二天早上,蔣涵茵才艱難地起身。
那個離開的念頭更加明晰,裴辭雲早已經不是那個可以托付一生的良人了。
她要徹底離開這裏。
她走到之前為母親設立的靈堂,想給母親上柱香。
母親自殺後,蔣父嫌她晦氣,甚至不允許母親葬入蔣家祖墳。
蔣涵茵便自己給母親設了靈堂,時時悼念。
她推開門,刹那間渾身血液倒流。
母親的牌位不見了,連那張供奉多年的桌子,也一並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眼前一黑,聲音顫得不成樣子:“是誰......誰動了我母親的牌位?誰給你們的膽子!”
管家悄步上前,低聲應道:“夫人,是餘小姐吩咐撤掉的。”
“餘曼?”蔣涵茵像是聽見天大的笑話,齒縫間滲出一聲冷嗤,“這個家,什麼時候輪到她來做主了?”
話音未落,餘曼緩步走來,唇邊漾開一抹從容的笑意:“蔣小姐,這事是我和裴先生一起定的。你如果總是沉浸在失去母親的痛苦中,怎麼能走出來呢?”
蔣涵茵渾身血液全部往頭上湧去,理智瞬間燒斷,她像一隻失去理智的母獸,猛地撲上去,揚手狠狠摑向餘曼的臉!
“你這個賤人,敢動我媽的東西,我要你的命!”
蔣涵茵從來不是好惹的主,她以前還是“不良少女”的時候,打起架來又狠又野。
她一把揪住餘曼的頭發,將她狠狠摜倒在地,指甲刮過對方臉頰,留下幾道血痕。
餘曼疼得尖聲哭叫:“蔣涵茵你瘋了!救命!這個瘋子要殺人啊!”
可她叫得越慘,蔣涵茵下手越重。積壓太久的恨與痛,全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她眼眶通紅,每一巴掌都帶著狠勁:“你自找的!全都是你自找的!”
餘曼被她打得蜷在牆角,發絲淩亂,滿臉是淚。四周傭人嚇得大氣不敢出,沒一個人敢上前。
就在這時,大門“哢噠”一聲被推開。
裴辭雲邁進來的瞬間,目光驟然一冷。他大步上前,一把攥住蔣涵茵揚起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將她拽離地麵。
“你這是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