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步一步挪回家裏,還沒來得及換衣服。
餘曼走了過來,臉色沉靜:
“蔣小姐,你今天去哪裏了?步也沒跑,經書也沒抄?”
蔣涵茵麵無表情:“按照你的方法治療了一年,毫無成效。你說的這些事情,我以後不會再做了。”
說完,她便轉身上樓,卻被餘曼拉住。
“這怎麼行?心理治療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必須持之以恒才可以。裴先生高薪聘請我來是給你治病的,我不能白拿這份錢。”
蔣涵茵冷笑一聲:“你到底是來給我治療的,還是另有心思,你心裏清楚!”
餘曼臉色變得通紅,聲音發顫:“蔣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蔣涵茵不想跟她糾纏,抬手甩開了她。
餘曼借勢摔倒在地,頭磕在牆角滲出了血跡,絲絲縷縷地血跡從她額頭蜿蜒而下。
裴辭雲此時正好推門而入,映在他眼中的就是蔣涵茵將餘曼推到在地的場景。
“茵茵,你這是做什麼?”男人快步衝了過來,將餘曼從地上扶了起來,眉眼間的心疼掩飾不住:“餘小姐,你沒事吧?”
餘曼捂著額頭,嬌弱地靠在裴辭雲身上,巴掌大的小臉委屈不已:“裴先生,今日蔣小姐的療愈功課還未完成,我督促了兩句,她.....她竟將我推到了。裴先生,既然蔣小姐對我的治療效果不滿意,那我還是辭職吧。”
說罷,她轉身欲走,卻被裴辭雲死死按住。
“去哪裏?哪裏也不許去。你是業界頂尖的療愈師,如果你都沒辦法,那別人更沒辦法了。”
接著,他瞥向蔣涵茵,語氣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持:“茵茵,好好聽餘小姐的安排,這都是為了你好。”
蔣涵茵看著兩人演戲的樣子,隻覺得可笑:“我的病不需要她治!倒是你.....好像比我更需要她。”
裴辭雲像是被說中了心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又很快隱去。
接著厲聲道:“來人,帶夫人去做功課!”
蔣涵茵被幾個傭人拉了出去,暴雨如注,本就濕透的衣服又再次被雨水澆濕,粘在身上,凍得她瑟瑟發抖。
裴辭雲眉頭微蹙,看向餘曼:“今天雨太大了,要不明天再讓她跑步吧。”
餘曼若是有思的點頭:“也行,隻是這個療程一旦中斷可能影響效果,不過如果蔣小姐實在不想跑,那就算了。”
“好,都聽你的。”裴辭雲察覺到餘曼有些不高興,臉上堆起笑意哄道,又對傭人示意:“你們幾個看著夫人跑,一定要跑夠30公裏,否則不許回來。”
“裴先生,我頭好疼啊.....”餘曼捂著額頭,身形不穩靠在裴辭雲肩頭。
裴辭雲連忙將女人抱住向屋裏走去:“外麵風雨大,快點進屋,我給你上藥。”
蔣涵茵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隻覺得惡心透頂,是她以前眼瞎才沒有發現二人的奸情!
腦袋瞬間湧上熱血,那個潛伏在身體的衝動再次覺醒。
傭人走上前去:“夫人,既然裴總下令了,我們隻好監督您跑步了。”
此時的蔣涵茵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低聲吼道:“跑什麼跑?我是不會跑的。”
傭人上來就要抓她,蔣涵茵毫不猶豫地從路邊撿起幾塊石頭砸了過去,狠厲的模樣形如鬼厲:
“我說了,我是不會跑的,誰敢過來我就砸死誰!”
頓時幾人被砸的頭破血流,紛紛大喊:“不好了,夫人又犯瘋病了!夫人要殺人了!”
院子裏的聲音很快驚動了裴辭雲。
他匆匆跑下來:“到底怎麼回事?”
傭人捂著頭告狀:“裴總,是夫人,夫人的病又犯了,她不願意跑步,還把我們都砸傷了。”
餘曼在旁皺著眉頭:“蔣小姐的瘋病越來越嚴重了,裴先生,我看普通的治療可能已經起不到作用了,現在隻能采取更激進的療法了。”
裴辭雲凝眉問道:“有什麼好辦法?”
餘曼揚了揚眉毛:“現在隻能采用電擊了,通過電流刺激讓她的神誌恢複正常。”
“好,就按照你說的做。”
裴辭雲抬手,幾個保安蜂擁而上將蔣涵英牢牢控製住。
蔣涵茵掙紮著大喊:“餘曼,你敢對我用死刑,我絕饒不了你。”
裴辭雲來到她身邊,柔聲安慰:“茵茵,這都是為你好啊。你今天砸傷了傭人,如果再次犯病傷了自己可怎麼辦?乖,聽話,餘小姐在這方麵是專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