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就到了慈善晚會的日子,我挽著厲顧城的手出席,人前,我們還是那副恩愛夫妻的模樣。
但西琳的傳聞並沒有在互聯網上過去,厲顧城的仇家多,被人抓住把柄就會再次公放出來,
更令我沒想到的是,西琳也出現在了現場。
晚會現場觥籌交錯,攝像機快門聲不絕於耳。
“厲太太,前段時間網上有傳聞,您和厲先生感情已然破裂,而這位西琳小姐是厲先生的新歡,請問你對這件事是什麼看法?”
那記者言語犀利道,收音話筒差點要懟到我臉上,一旁的厲顧城見狀,這才將話筒拉開和我的距離。
他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嚴肅,這顯然在表達不滿,但沒人看出是因為我還是他們針對的西琳。
我笑了笑,佯裝大方知禮的姿態,“這自然是假的,我和我先生一直以來都很恩愛,關於這位西琳小姐我也有耳聞,對於她單方麵的騷擾,我和我先生都很無奈。”
我的解釋,或許在知情人看來是在爭風吃醋,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我隻用維持住自己的體麵,就足夠了。
那些記者眼看在我身上挖掘不到有用信息,一時間,鏡頭便轉移到人微言輕的西琳身上,她的臉色變得時而青紫,時而難堪。
她可憐巴巴地看著厲顧城,希望他在這時能站出來替她說話。
那一刻,我也這麼以為,他真會為了西琳不顧場麵,不顧名聲,保護他心愛的女人。
但厲顧城還是沒有這麼做,他的神情更加冷淡,無視了西琳的求救,“我很愛我太太,以後這種事,還請各位不要為難她,也不要將任何莫須有的話題,讓我太太傷心。”
厲顧城說著,看向我的眼神中,竟生出一絲久違地愛意。
我怔愣了一瞬。
西琳亦然,隻是她或許接受不了厲顧城這樣的態度反轉,哭著跑開了。
也是同一時間,我察覺到了身旁男人的心,也跟著她走了。
他迫不及待,想要去跟西琳解釋。
我自嘲地笑了一聲,拿開他摟在我腰間的手,“厲顧城,結婚前我也曾像西琳被記者嘲諷,說配不上你,但你卻說這輩子不會放開我的手。”
隻是現在,我不稀罕了。
我鬆開了他,徑直走入會場。
厲顧城緊抿唇線,麵色有些複雜地看著我的背影,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
他去找西琳了,這是必然的結果。
但我的心,還是微微刺痛了一下,隨即繼續向前的腳步。
我在晚會上和富太們閑聊,停歇片刻,驟然恍惚了一瞬,想起了那個還沒有嫁給厲顧城的自己,
任性妄為,行事乖張。
因為是家裏最小的女兒,我的三個哥哥和父親從小把我捧在手心長大,從不需要為不必要的關係維護委屈自己。
但嫁給厲顧城,這些竟潛移默化地成為了我人生中的一部分。
我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晚會開始前,我打算去趟洗手間,準備折返時,厲顧城的保鏢突然出現攔住了我的去路。
“太太,先生找您。”
我被他們領路到了厲顧城的休息包廂,不出意外的是,西琳也在場。
而厲顧城看到我的那刻,眼中多了一絲躲避,歎了口氣去摸西琳的頭:“畢竟是厲家的太太,不要太過了,西琳。”
西琳嬌嗔地推了推他,我心中隱隱劃過一絲不安,下一秒,就被身邊的保鏢架了起來。
“顧城,我在會場門口看到了水箱裏有人魚表演,聽說姐姐的舞跳得很好,要不請姐姐去熱熱場好嗎?”
話剛落地,厲顧城的眉宇驟然一擰,並沒有出聲。
西琳見他遲遲不應,便俏皮地走過去搖了搖他的手,“我知道以姐姐的身份這麼做有失規矩,那戴上麵具好了,水箱裏模糊不清的,不會有人認出來的。”
“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