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姝笑著把湯潑到自己身上,白嫩的手臂瞬間紅腫起泡:
“厲斯年以前是我的,現在也是我的!厲太太的位置從始至終都是我的!”
“你沒必要這樣,”她垂眸看向女孩的傷口:“一個星期之後,我會離開。”
“你覺得我會信嗎?厲斯年撲在你身上七年,你舍得走?”
她笑得猙獰:“隻要你一天不滾,我就能用一百種不重樣的方式玩兒死你。”
緊接著,岑姝撥通了厲斯年的電話,開始大哭起來。
“斯年···嗚嗚嗚···”
厲斯年心一緊:她隻有在受委屈的時候才會這樣叫自己。
想要問什麼,岑姝已經掛電話了。
另一邊,她揚起勢在必得的笑容:“他五分鐘之內就會來。”
打完電話的3分21秒,厲斯年氣喘籲籲衝進病房。
看到岑姝通紅的雙眼和手臂,他的目光一下子陰狠起來:
“誰幹的?”
岑姝搖搖頭,隻是掉著眼淚,什麼都不肯說。
“溫虞,我讓你送個魚湯,你就是這樣送的?!”
他惡狠狠推了女孩一把,溫虞毫無征兆地摔在地上。
“斯年,我好難受··”
岑姝蜷起身子抽泣道:“小魚,你是不是在湯裏加了什麼,為什麼我肚子這麼疼···”
溫虞雙眸顫抖:“我什麼都沒做!不是我!”
他二話不說抱起岑姝,周身氣壓低得嚇人:“不是你在湯裏動手腳,難道是我?”
“你太讓我失望了!”
真正的愛就是,不管她說什麼,他都無條件信任。
光憑這一點,溫虞就輸了個徹底。
還沒等溫虞緩過神,幾個黑衣人一把將她抓走,帶回了厲家老宅。
“聽說你想對姝姝下手?”
厲父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無形的威壓卻讓她感到有些窒息。
他的消息一向很快。
“我什麼都沒做。”
“什麼都沒做?”厲父笑了,從身後取出一條長長的鞭子。
“本來你老老實實離開,我可以對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你竟然想對我戰友的女兒下手,看來我還是對你太仁慈了。”
“上家法!”
“父親!”
厲斯年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他看到跪在地上的溫虞,眼中閃過一絲心痛:
“父親,您這是要做什麼?”
“她傷害了姝姝,我隻是讓她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想了想,厲父將沾滿鹽水的鞭子丟給了兒子,意味深長道:
“既然她是你的人,那就由你來管吧。”
見厲斯年眼中猶豫,他瞪起雙眼:“怎麼,難道在你心中,這個來曆不明的漁女比姝姝還重要嗎?”
“怎麼會呢?”他揚起鞭子走上前,對溫虞低聲道:
“對不起。”
“啪!”
“啪!”
一鞭又一鞭,沾滿鹽水的鞭子將細嫩的皮肉打得皮開肉綻,沒過多久就血肉模糊起來。
她低著頭,強忍著背上的劇痛,就算痛到將嘴唇咬出鮮血,也愣是一聲都沒吭。
一下、五下、十下···
每揮舞一鞭,男人的心就更痛一分。
小魚,對不起。
背上的痛苦逐漸麻木,縱使是身體素質強過普通人的溫虞,也抵抗不了這麼猛烈的攻擊。
漸漸地,她感覺不到疼痛了。
最後一鞭落下,溫虞身體輕飄飄的,下一秒就兩眼發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意識消失的前一秒,她仿佛看到了男人著急的目光。
或許是她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