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拿。”
許燃星認真地注視著顧西洲解釋,她不希望顧西洲認為她是這樣的人。
空氣仿佛凝固了。
顧西洲沉默了一會兒,吩咐管家將監控找出來。
“這應該有誤會。”
許燃星鬆了一口氣,可沒等管家找出監控,傭人拿著一堆珠寶從許燃星房間裏走出來。
“找到了,就在夫人房間裏,隻是戒指已經壞了。”
顧西洲眉眼一片冰涼,落到許燃星上的目光令她無地自容 。
她走到電腦旁想找出監控自證清白,顧西洲攥住了她的手腕。
“別費力氣了。”顧西洲目光如利刃般逼近,“這就是你騙我的目的?”
“不是。”
許燃星仰頭堅定地搖頭。
“這是什麼?”
蘇文茵突兀地出聲。
見顧西洲向她看過去,蘇文茵將手中的文件向後藏了藏。
顧西洲搶過來,看到了許燃星調查報告裏“育有一女”那四個字,胸腔裏湧起一股無名火。
“拿我的錢養野男人和野種,許燃星,你真是好樣的! ”
顧西洲翻遍了整份調查報告,沒有任何關於野男人的資料。
說不清自己在氣什麼,顧西洲莫名想知道能讓許燃星為他生育的男人到底是誰!
許燃星在聽到“野種”兩個字後渾身豎起倒刺,作為一個母親她不允許任何人說自己的孩子。
“顧西洲,你在生氣什麼?”
許燃星仰頭盯著顧西洲的眼睛,唇角微勾。
“你是在吃醋嗎?”
顧西洲有種被說中心事的心虛,驀地平靜下來,又恢複了那副冷靜自持的做派。
“你想多了,我隻是想知道那個男人的身份,評估他有沒有還款的能力罷了。”
像是為了給自己的話給予說服力,顧西洲在離婚協議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話題又回到了原點。
許燃星也恢複了理智,她平靜地說,“我沒有拿,自然也用不著還。”
不管顧西洲相不相信,她問心無愧。
許燃星見顧西洲已經簽好字,便打算收拾行李離開。
待她拿著行李箱走到門口時,傭人小心嘟囔了一句。
“這麼大的行李箱,誰知道裏麵有沒有藏著什麼東西啊。”
顧西洲擰了擰眉,許燃星這決絕離開的樣子令他眉眼間染上了幾分煩躁。
“許燃星,沒人讓你離開。”
顧西洲想說你可以繼續住在這裏,許燃星看著蘇文茵搖了搖頭。
“不合適。”
從房間裏出來的吃吃跑過來抱住許燃星的大腿哭聲淒慘,“媽媽,不要走。”
許燃星麵露不忍,這三年,她是真的將吃吃當做自己的孩子對待的。
猶豫間念寶保姆的電話響起來,許燃星顧不得多說,她扯開吃吃 ,向外跑。
許燃星提前交待過,念寶的保姆知道分寸,非危機狀況不會給她打電話。
“夠了。”顧西洲看到許燃星如此對待吃吃,冷聲道,“想走可以,東西留下。”
傭人得了顧西洲的吩咐,很快將許燃星的行李奪過來。
許燃星沒在意,可就在他們將手機也搶過去時,許燃星哀求道:“這是我自己買的,還給我行不行?”
回答她的是緊閉的大門。
暴雨傾瀉而下,許燃星看不到一個出租車。
“顧西洲......”
她不斷拍著大門,祈求顧西洲能幫幫她。
自始至終那扇門緊緊閉著。
許燃星走在雨幕中,想通了困擾自己三年來的問題 。
顧西洲選擇她或許隻是顧西洲厭倦了沒完沒了的麻煩,而她是最後的人。
無關其他,因為不愛,所以是誰根本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