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燃星不清楚自己走了多久,待看到第一輛車疾馳的車後,許燃星想也不想的伸出雙臂攔下了。
尖銳的刹車聲響起,許燃星顧不上撞疼的膝蓋,對來扶她的人說:
“去第一人民醫院。”
那人一怔,果真帶著她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得知念寶是卡了魚刺,現在已經處理完了,許燃星終於放下心來。
她這才對送她來的人道謝,抬頭看到男人的麵貌時愣了愣。
這是那天在顧家顧父要她見的投資商。
“你好,我是陸嘉銘。”
“許燃星。”
許燃星握上了陸嘉銘伸過來的手。
陸嘉銘還有事,沒說兩句便離開了,臨走時留下了自己的名片,稱有事幫忙可以找她。
許燃星笑笑沒說話,成年人之間的客套她不會當真。
許燃星在醫院陪了念寶一晚,看到念寶的笑臉時想到吃吃的哭聲心揪的厲害。
思慮再三,許燃星又回了一趟別墅。
別墅大門敞開著,迎接她的是顧西洲暴虐的嗬斥聲。
“許燃星,你還知道回來!”
顧西洲扔給她一個平板,屏幕上她和陸嘉銘的緋聞映入眼簾。
蘇文茵歎了一口氣,“燃星你知道你這麼做給集團股價帶來多大影響嗎?”
許燃星急忙解釋,“我和他不是那種關係,我......”
話說到一半,蘇文茵突然湊近她狠狠在她脖頸間掐了一把。
“啊,燃星,你這不會是草莓印吧!”
顧西洲眼中原本褪去的風霜又重新席卷而來。
他不在聽許燃星的解釋,拉著她來到了浴室。
冷水不斷衝刷著許燃星的身體,顧西洲眼中風暴漸濃。
“許燃星,隻要我們一天沒領證,你就還是顧太太!”
忽而,顧西洲彎下腰挑起許燃星的下巴,問:“她是你孩子的父親嗎?”
許燃星沒聽清顧西洲的問題,無助地蜷縮起自己的身體,嘴裏呢喃著“好冷,好冷......”
恰在這時,蘇文茵走進來告訴顧西洲,“西洲,陸總打電話來關心許燃星身體有沒有不舒服,我怎麼回?”
顧西洲摔碎了手機,這也依舊無法平息自己的怒火。
久違地,他嘗到了失控的滋味。
待顧西洲恢複理智,手中的噴頭不知何時變成了熱水。
許燃星的胳膊起滿了密密麻麻的水泡。
他急忙關閉開關,抱起許燃星的那一刻,顧西洲聽到許燃星叫著一個名字。
“陸嘉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