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燃星在出了祠堂後第一時間跟顧西洲提了離婚。
此時顧西洲正在和蘇文茵一起為貓咪做窩,用的是許燃星親手織的圍巾。
顧西洲聽到許燃星的話微微側頭,若有所思地盯著許繁星。
許繁星迎上顧西洲的目光,她也想知道顧西洲心裏到底有沒有一絲不舍。
可是沒有。
“好。”
幹淨利落的回答讓許燃星徹底清醒。
“不好,誰準你們離婚的!”
顧西洲的奶奶拄著拐杖來到許繁星身邊,看向蘇文茵的眼神滿是審視,接著用命令的語氣對顧西洲說:
“我不同意你們離婚!”
一時間,沉默像霧般擴散開來。
“奶奶您怎麼來了?”
蘇文茵嗔怪道:
“繁星,你知道奶奶來也不早說一聲,我們也有準備。”
顧西洲奶奶睨了蘇文茵一眼:
“我來我孫子孫媳家你做什麼準備,還有,別叫我奶奶,我跟你可沒關係!”
顧西洲將蘇文茵護在身後,眼中精光一閃,對許燃星露出一絲冷笑。
“欲擒故縱?”
“明知道奶奶喜歡你,故意當著她的麵提離婚?”
顧西洲走近許繁星,嘴角掛起譏諷的笑容。
“許燃星,奶奶知道你是個騙子嗎?”
許燃星嘴唇輕輕抿起,手指絞緊了褲縫。
顧西洲心中莫名浮現出一絲異樣,到嘴邊的話突然說不出口。
蘇文茵這時淺笑著開口:
“奶奶,燃星並不是吃吃的媽媽,當初燃星騙了西洲和您。”
“是這樣嗎,星星?”
許燃星低著頭不敢看奶奶,忍著難堪小聲回答道:
“是。”
奶奶離開後,助理遞過來寫好的離婚協議。
許燃星簽好字想等顧西洲簽完第一時間逃離這個地方。
顧西洲遲遲未動。
蘇文茵眼中的陰翳一閃而過,她遞給從樓上走下來的傭人一個眼神。
傭人大叫著跑下來,“蘇小姐,你房間的珠寶丟了!”
蘇文茵急急地跑上去,片刻後,神情慌亂地跑下來攥住顧西洲的胳膊。
“西洲,怎麼辦,你送我的戒指丟了,明明方才還在的。”
顧西洲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氣場,冷冽的氣息包裹了除蘇文茵以外所有的人。
他質問的眼神掃視在家裏傭人身上。
保姆像是想起了什麼,聲音洪亮中又帶著一絲篤定。
“是夫人,夫人剛才進過蘇小姐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