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燃星被從地下室放出來塞進了顧西洲的邁巴赫裏。
坐在後麵的顧西洲看到許燃星的傷口皺了皺眉頭。
“怎麼這麼嚴重?”
許燃星趁機提出想買個藥膏,顧西洲同意了,吩咐司機停車。
蘇文茵看了一眼手表,“西洲,時間快來不及了。”
顧西洲示意司機繼續開,遞給許燃星一個披肩。
“遮住,今天的晚宴有個很重要的投資人,別讓對方看到。”
許燃星掩去落寞,“好。”
待她慢吞吞的披上披肩,蘇文茵遞過來一支口紅。
“燃星你是不是沒化妝,我這裏有口紅,你抹一下吧,這種場合太失禮了不好。”
許燃星沒多想接了過來,不到一會兒嘴唇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對鏡一照嘴唇腫成了香腸。
車子恰好到達晚宴地點。
許燃星告訴顧西洲,“我的嘴腫了,怕是不能和你一起去了。”
久久未有聲音傳來,許燃星回頭恰好看到顧西洲在和蘇文茵接吻。
待她反應過來時,顧西洲已經拉她下車,語氣不容置喙:
“你現在還是顧太太,就要做好顧太太的本分。”
許燃星想抽回手回到車裏,無奈宴會廳的燈光太亮,不少人已看清了她的醜態。
嘲笑聲從四麵八方傳來,迎麵走來的顧父臉色一僵,訓斥的話脫口而出。
“怎麼搞成這幅樣子!”
顧父身邊的男人電話聲響起,他匆匆看了許燃星一眼出門接電話,再也沒回來。
許燃星被帶到了顧父的書房跪下,藤條一下又一下抽在許燃星的背上。
“知道今天那個投資商多重要嗎,人家看了你一眼就離開了,我們是體麵人家,你是故意搞砸的?”
傷上加傷,許燃星神情恍惚,她解釋說:
“口紅是蘇文茵給我的。”
來到書房裏為許燃星求情的顧西洲聽到這句話一雙幽寒的眸子眯了眯,目光陰冷。
和他一起站在原地的蘇文茵露出委屈的神色,“西洲,我沒有。”
顧西洲語氣不帶絲毫猶豫,“我知道。”
他抬腳走進去接過了父親手中的藤條。
顧父看到一起進來的蘇文茵,忍了忍還是沒說話。
顧西洲現在全麵掌控著集團,這個兒子已不是他能控製了的了。
許燃星本以為顧西洲是來救她的,沒想到竟聽到他說:
“動家法還是太輕了,今晚就讓她跪在祠堂裏好好反省反省,省的犯了錯還來攀咬她人!”
許燃星一聲未吭,她知道顧西洲已經給她下了有罪的判決書。
祠堂陰冷,許燃星無數次想睡過去,又被看守她的傭人用冰水潑醒。
鼻尖充斥著飯菜的香味時,許燃星不由自主伸出雙手去接餐盤。
“啊......”
尖叫聲響起,許燃星大腦瞬間清明。
她看到蘇文茵眼裏凝著淚指責她,“燃星,就算你不想吃也沒必要扔在地上。”
許燃星不清楚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傷了她,神思不屬的道歉。
“對不起。”
“對不起又有什麼用?”
顧西洲麵色沉沉,黑眸深處湧動著幾分薄怒。
“許燃星,你別不識好歹!”
他走近蘇文茵,視若珍寶般抬起蘇文茵的手小心吹氣。
溫柔的眉眼和飽含疼惜的動作倒映在許燃星的眸子裏。
許繁星無數次想象顧西洲愛一個人時是什麼樣子,她今天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