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聲音是她從未聽過的緊張和急切,她現在原地,手裏的項圈鈴鐺隨著她地晃動發出輕微聲響。
聽到這聲音,淚水瞬間模糊了她的視線,江南夢看著盤子裏的狗肉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她緩緩走回臥室痛哭出聲。
江南夢覺得葉淩州會來向她道歉的,畢竟她到底是他的妻子,他知道阿福對於她的意義有多重要。
她不信葉淩州會一切都以李若柔為主做決定,不信他會變得這麼快。
一夜未眠。
第二天,她卻等來了葉淩州將家裏的一切全權交給李若柔做主。
在李若柔正式住進葉家的這一刻,整個別墅氛圍就變了。
李若柔說葉家的布局藏煞,阻礙了葉淩州的氣運,不過短短三日,這個她一點一點填滿的家就被李若柔徹底顛覆。
她特意定製的暖色調窗簾換成了冷灰色厚重簾子,她精心栽種的綠植鮮花也被通通拔除......
所有帶著她痕跡的裝飾,全部都被無情的清換,按照李若柔的喜好重新布置。
“淩州,這家裏煞氣濃重,尤其是後麵的這個小隔間,藏有不潔之物,若不徹底整改,恐怕會讓家宅不得安寧,甚至還會影響子嗣氣運。”
葉淩州站在一旁,餘光瞥了一眼江南夢後,走過去打開了小隔間的門。
“這裏不易設龕。”
李若柔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江南夢的目光也落在了小隔間裏,那裏供奉著她母親的牌位,這是她在葉家唯一的精神寄托。
“不,那是我母親的牌位,不能撤掉。”
“嗯?是江女士的母親?那就怪不得葉家氣息汙濁了,這裏怎麼能供奉外家人的牌位呢?葉家的地,怎麼能容別家長輩的魂魄在此滯留?這不是積福,是招引邪祟!淩州,這牌位留不得......”
江南夢的心一沉,下一刻就見葉淩州的視線漠然地掠過她,上前拿起牌位。
“不!不可以,淩州,那是我媽,也是你嶽母,我們是夫妻,我的母親也是你的長輩啊......”
“夫妻?淩州,江女士說的是真的,你們......是夫妻?”
李若柔挑眉,看向葉淩州,語氣帶著點意有所指,江南夢也看向葉淩州,等著他點頭,而他卻是嗤笑一聲。
“她不過是一個借住葉家十年的孤女而已。”
她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十年!
她在他身邊十年,從青澀到成熟,所有的愛戀、陪伴、付出,原來在他心目中隻是借住十年的孤女而已!
葉淩州沒在看她一眼,揚起手中牌位就要往地上扔去。
“不要,淩州,不要扔......那可是我母親的牌位......我求你了,淩州,不要扔......”
江南夢想要上前搶回牌位,卻被葉淩州一把推開,重重地摔在地上,她眼睜睜的看著牌位落地後四分五裂......
她踉蹌著撲了過去,隻想把母親的牌位撿回來。
可在她剛碰到牌位時,卻被李若柔一腳踢走。
“江女士,這臟東西......扔了便扔了。”
江南夢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嗬......臟東西?我看你才是那個臟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