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什麼。”
季詩涵匆匆轉過身,側身擋住了沈墨行的視線。
“你和方小姐打完電話了?那我們走吧。”
雖然季詩涵的動作已經很快了,但沈墨行還是憑借著5.2的視力,瞥到了本子上一閃而過的墓地二字。
沈墨行心裏莫名湧起一股不安,他剛想開口詢問,就看到一旁的季詩涵將一遝現金遞給了看守墓地的大爺。
“這是定金,之前和您說好的事,您可千萬別忘了。”
原來是季詩涵,想要讓人對她父母的墓地多多上心。
沈墨行鬆了口氣,剛剛緊皺的眉頭也鬆開了。
也許是趕著和自己的心上人約會。
回去的路上,原本40分鐘的路程,沈墨行硬是壓縮了一半的時間。
幾乎是季詩涵剛下車,沈墨行就踩下了油門。
車子飛速行駛帶起來的氣流,差點將季詩涵帶倒。
直到車子徹底消失在季詩涵的視線裏,她才緩緩張開一直緊攥著的掌心。
掌心布滿了嫣紅的血跡。
季詩涵收回手,若無其事的走進了房門。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季詩涵每天打開手機都能看到沈墨行和方書柔的恩愛故事。
昨天是“爆,沈家太子爺高調追求首席舞蹈演員,送的花足夠開一個花店。”
今天是“驚,誰家豪門闊少包下整個外灘的無人機,高調示愛。”
明天是“勁爆消息,有記者拍攝到沈家太子爺挑選鑽戒,疑似好事將近。”
......
記者爆出來的圖很模糊,但季詩涵還是僅憑著一根手指,就認出了沈墨行的身份。
“哇哇哇,好甜好甜。”
“果然情種隻會出現在有錢人家裏,男帥女美,真的好配啊。”
......
看著新聞底下的評論,季詩涵原本麻木的心口用仿佛被人重新撕開,湧出尖銳的疼痛。
明明她才是沈墨行的正牌妻子,可結婚三年,除了沈家人,還有誰知道她季詩涵是沈墨行明媒正娶的妻子呢。
不過等季詩涵再次刷新的時候,剛剛的新聞界麵就變成了一片白。
估計是沈墨行怕被沈老爺子刷到,撤下去的。
就在這時,沈墨行的名字突然跳了出來。
季詩涵一愣,手指已經下意識的摁下了接通鍵。
“今天晚上有個宴會,你當我的女伴,地址一會我發你,不要遲到。”
季詩涵本想拒絕,但沈墨行搬出了沈老爺子,她隻好答應下來。
眼見著快到約定好的時間,季詩涵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常去的造型室。
卻沒想到,方書柔也在這。
“季小姐,好久不見。”
季詩涵扯了扯唇,剛想開口,視線就落在了方書柔脖子上的帝王綠翡翠項鏈。
“這是墨行給我的,說是沈家兒媳婦的傳家 寶。季小姐也認識嗎?”
見季詩涵一直盯著自己脖頸間,方書柔低頭輕撫過自己脖頸間的項鏈,露出一抹嬌羞。
“還有這個鑽戒,也是墨行特意為我定製的,季小姐也知道這個品牌嗎?”
方書柔舉起手,無名指上碩大的鑽石深深刺痛了季詩涵的眼睛。
她怎麼可能不會認識這個牌子呢?
當初聽說這個牌子,一個男人一生隻能定製一枚後,季詩涵就想讓沈墨行送給她。
可是無論她怎麼試探暗示,沈墨行都是不為所動。
當時的季詩涵還能安慰自己,是沈墨行不懂情趣。
但看著方書柔手上的戒指後,她好像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季詩涵壓在心底的酸澀,扯了扯唇。
“那就先提前恭喜方小姐得償所願了。”
說完,她就想走,卻被方書柔抓住了手腕,她溫熱的鼻息打在季詩涵的脖頸處,惹得她一陣顫粟。
“季小姐,我把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你怎麼還真不要臉,想要霸著墨行不放呢?”
季詩涵這才知道,原來沈墨行還沒有把兩人離婚的事情告訴她。
她剛想開口,胃部就傳來了陣陣絞痛,她下意識的掙紮起來。
“啊!”
幾乎是瞬間,季詩涵的耳邊就傳來了一陣痛呼聲。
她猛的回頭,就看見方書柔的身子,骨碌碌的滾到了樓梯底下。
樓梯上有裝飾用的裝飾品,方書柔滾下去的時候,雙腿被狠狠劃過,鮮血順著雙腿汩汩流下。
“我的腿,我的腿好痛......”
她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從她額角落下。
季詩涵愣了幾秒後,連忙想要下去扶起她,卻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大力狠狠推倒。
下一秒,沈墨行冷冽暴怒的嗓音,也隨風鑽進了她的耳朵裏。
“別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