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網上,蘇晚那條直播片段被人惡意截取,和之前的相關新聞拚湊在一起,已經百萬點讚。
零星的幾個澄清視頻卻數據慘淡,無人在意。
人們隻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蘇晚今天是一個人來的,她看起來氣色很好,因為突然的爆火,她的後台收到多至數不過來的商單。
沈清瀾輕笑:“想炫耀的話你找錯人了。”
蘇晚也不裝了。
“是啊,我和某個手上沾了血的家夥可不一樣,我幹幹淨淨,清清白白,我哪能和您比?”
沈清瀾笑了:“你說的對,不過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也是殺。”
“我挺喜歡你的,離開世界那天我帶上你。”
蘇晚雖然麵上笑著,但明顯僵住了。
沈清瀾忍著渾身劇痛,叫她滾。
中午日頭正盛,蘇晚起身拉開直照著沈清瀾床鋪的窗簾。
“姐姐就好好養養身體吧,多曬曬太陽好的快些。”
蘇晚靠在床邊坐下,“別逞強了。”
知道沈清瀾不能亂動,故意在她胳膊上重重摁了兩下。
島上的太陽毒辣,沈清瀾的傷口二次開裂加上曬了太陽,導致二次發炎。
傷口滲出血跡,蹭到了蘇晚的衣擺上,沈清瀾痛的差點叫出來,用最後的力氣將蘇晚踹開。
“不好意思啊,我腿可沒骨折。”
將要倒地之際。
蘇晚狠狠朝自己的手臂來上一刀。
血量看著多,但其實遠遠沒有到沈清瀾那樣深可見骨的程度。
這時霍讓走進來,將蘇晚穩穩接進懷裏。
看到她身上的血跡。
從來不會生氣的小啞巴第一次對沈清瀾發火:“沈清瀾,你為什麼總是針對小晚!”
“從昨晚到現在,最關心你的人就是小晚。”
“你真的一點同理心都沒有嗎?”
蘇晚借機拽住霍讓的胳膊,哭的梨花帶雨,“不怪姐姐,是我不好,越關心反倒越添亂了。”
“昨晚姐姐忽然發狂,我就應該抱住她而不是推開。”
沈清瀾一個礦泉水瓶砸過去,“精神分裂就去治!”
蘇晚才勉強閉上嘴。
臨走時,霍讓說的話像刀子一樣割的沈清瀾心口頓痛。
“我看他們說你是殺人魔,無情無感也不算空口捏造。”
“你是不是也想過把我也殺了。”
沈清瀾不敢相信這話是從霍讓嘴裏說出來的。
她看著天花板笑的輕飄,接著臉色冷沉。
覺得真是既可悲又可笑。
她養了這麼多年的少年,給了他所有的真心和愛,轉念就這麼變成了處心積慮,無情無感。
她耗盡心力為他尋找名醫治療嗓子,讓他成功可以開口說話,擁有正常人的社交生活。
可到頭來他開口說的卻全是紮向她心口的惡言惡語。
沈清瀾在醫院裏躺了七天。
期間霍讓帶著蘇晚回京市治療,沈清瀾是和管家一起走的。
回家第一件事,沈清瀾就停掉了霍讓所有的卡。
七天都沒有消息的人,卻在停掉卡的下一秒就打來了電話。
“你停了我的卡?”
“為什麼?”
“你明知道小晚還有傷,她需要及時的治療,姐姐,可以的話,我真的不想那樣想你。”
···
“我那天的氣話你不要當真,等她這邊穩定了,我就立刻回去陪你還不行嗎?”
氣話嗎?不過就是那一瞬間的真是想法罷了。
事到如今,他竟還隻是覺得是陪與不陪的問題。
沈清瀾問他:“你還記得我們的關係嗎?”
那邊的霍讓傳來一陣喘息後,許久沒了聲音。
沈清瀾掛了電話,沒有過多理會。
她已經決定好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從前霍家人看在沈清瀾的麵子上,對霍讓還算寬容。
犯了錯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終究隻是掛個名頭而已,算不上真正的霍家人。
他的那群狐朋狗友提到錢就一哄而散。
霍讓求人,終究還是要回到沈清瀾這裏。
也的確是被沈清瀾慣壞了。
霍讓沒有理財意識,上個月剛打過去的二十萬也因為各種請客聚會裝逼,最後隻剩下不足兩萬。
至於沈清瀾送給他的那些物件,霍讓一部分換了錢,另一部分裝大度送了朋友。
對於一口一個霍哥的兄弟們,霍讓實在做不到把送出去的東西再要回來。
現在唯一能指望得上的就隻有他送給蘇晚的那塊全球限定款手表。
可蘇晚的家境不算富裕,霍讓沒有選擇開口。
但他了解蘇晚。
像蘇晚這樣的好女孩,隻要他開口,她是一定不會拒絕的。